水耗子这个人从井口下去了之后就消失了无影无踪,半个月之后都没有出现,我着急了,问胡作非如果水耗子死在了海州城的地下水系统里面,我们应该怎么办。
胡作非也开始着急,因为他也不知道水耗子一去那么长时间的原因,我们没有时间等待,因为我们只有三个月的宝贵时间。
之后的海州城就开始下这个大暴雨,连续下三天,我更加笃信,水耗子已经死在了海州城地下,再也出不来了,可是当暴雨降临之后的第四天,水耗子浑身泥泞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他出现之后就坐在了桌子旁边,看着我们,一句话也不说他,好像看到了一件令他非常害怕的事情。
他看着我,我看着胡作非,胡作非又望向了马超远。
最终,马超远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只好问水耗子:“怎么样?”
水耗子好像哑巴了,他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了我的身上,到最后他站了起来:“你们确定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我很好奇,我是第一次认识他,如今是第二次见面,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如果是真有什么事情,那只有胡作非隐瞒了什么。
我立即看见了胡作非,可是胡作非去冲我摇头,表示他也没有什么事情对他有所隐瞒,我和胡作非两个人同时看上了马超远。
马超远也很无奈:“你在下面到底看到了什么?”
“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那我在下面有所看到的东西就有点奇怪了。”
胡作非赶紧问他到底在海州城的上面看见了什么,水耗子思考片刻,认认真真的对我说:“我在下面看见了你,应该说和你长得比较像的一个人,已经死了。”
我有点无法理解水耗子所说的话,但又能够感受到他的绝望。
他能够出来,也许已经是九死一生,最让他现在面无表情的坐在我们的面前。
我问他:“唯一简单的说一说在下面到底看见了什么?”
他这才重新坐到了桌子旁边,然后跟我们诉说了他在下面看到的事情。他说他的的确确看见了我,或者说是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他不确定那个人是死是活,他判断应该是一个死人。
“这个人是不是你跟我说的?让我想办法把他带上来的那个人。”我问马超远,马超远深思熟虑之后点了点头。
“那他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这句话我是问水耗子的,“你去探索下水系统,怎么会看到他?”
“情况很复杂,我一言两语说不清楚,海州城的地下水系统早些年是马陵川挖出来的防御通道。”水耗子说,“马林川死了之后这些通道就被世人所遗忘,我们家早些年就是修建这些隧道的工人。”
“那你在水下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长什么样?”
当我问完这句话之后,我便意识到我犯了一个错误。
他在骗我们,虽然我不知道他骗我们的目的,但是我知道他的的确确在骗我们。
我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听着水耗子断断续续地跟我们讲了海州城地下水系统的复杂情况,以及他所看到的那个人的真实样貌。
他在描述的时候几乎是按照我的样子来描述的,甚至连我脸上的几颗痣他都说了出来。
当他说完了之后,我突然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为什么要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