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下海州城不是我自愿的,我想着应该是被别人所迫。
但是被谁所迫我,也搞不清楚。
我身上的病只有三个月时间可活,出了这个时间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陶钟离跟我所说的话有点道理,万一我死了,我对不起任何人,这一次我将和胡作非一同下去,不带任何人。
准备了三天之后,我们带了食物,分别背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和胡作非从那个井口跳了下去。
水耗子作为我们的向导,比我们先进去,在地下点那许多蜡烛,做成了一条线,每一个岔道口都有一支蜡烛,水耗子背了一大包,回来的时候,我们靠蜡烛的痕迹再回头摸。
我们顺着蜡烛走,一直走了一天大概是一天,可能时间还要更长一些,我们终于来到了蜡烛的尽头,水耗子不见了。
“他人呢?”我问胡作非。
胡作非非常的诧异。
“蜡烛点到这里怎么人就不见了?”
胡作非左右看了看,两旁边修建的古老的殿下通道墙壁上还有枪眼,还有放灯的那种灯口,能够依稀的辨认出被油灯熏出来的黑色的痕迹,摸了一下,甚至还能够闻到煤油的味道。
地面上都是青石头,有一些苔藓,闻着有股很明显的海水的味道。
我左右看了看,的确没有看见水耗子,他到底钻到了哪里?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似乎声音是从脑后传过来的。
我立即意识到危险,突然蹲了下来,而在这时候,水耗子的深夜确实在我们的顶部响起。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上来呀?”
我抬头一看水耗子就趴我们的头顶上,原来在头顶上还有一处通道,上面有蜡烛的光,水耗子就趴洞口处。
“你他妈什么时候上去的?”我骂了一句。
水耗子不太高兴:“嘴巴干净一点,我早就上来了,一直在这里等你们,看见你们在下面左看右看,还以为你们发现了什么问题,没想到你们是害怕了。”
我被他说了一句十分的难受。
上去了之后,发现他的上面也点了不少蜡烛,每隔十米就有一支,在拐角处可能就要密集一点。
我跟着他,身后跟着胡作非,又已经来到了拐角处。
水耗子对我们说:“这里早些年经常打仗,马林川在这里修建这些通道的时候,也是借助了原先的水系统,只不过原先的水系统比现在更加的复杂,他封掉了一些复杂的支流,留下了主要的通道,所以水系统就会堵塞了起来,因此海州城每年都会发洪水。”
我想起了上一次来海州城的时候碰到的那场大雨以及洪水,忽然明白有些事情不去探索是不明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本不知道他的前因后果。
走了一会儿啊,水耗子停了下来。
“差不多了,休息一天。”
我问:“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所说的那个人?”
听我问起,水耗子确实笑了出来。
“那是我骗你们的,你怎么还真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