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半小时之内到达。20分钟就可以了。”
“为什么?”
王康全说:“水流到了这里几乎都汇聚成了虎扑,所以水流是从外向里流,如果从这里出去最起码要40分钟,我带了一个呼吸的装置,可惜刚才被你们摔坏了。”
胡作非把刚才王康全身上携带过来的东西拿起来检查了一下,那是一个竹筒,上面连接了一个猪尿泡。
把猪尿泡里面灌满了空气之后,绑在竹筒上,中间连接着一个软管,这样就是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潜水装置,王康全是靠这个呼吸才来的,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竹筒被我们摔碎了。
“我考虑到你们在这里出不去,如果碰到这样的情况,这个装置就有了作用,可惜被你一下子摔碎了,现在连我也出不去了。”
胡作非立即说道:“那咱们只能杀大鱼王了,把它杀掉,然后从上面的钢架出去。”
王康全抬头看了看:“你们来的路已经被水封了,这是一个循环的水系统很复杂,连接着水库和大海的那个水还不能喝。”
我彻底泄了气。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把自己给困死在了这里面吧?”
王康全说:“还有一个办法。”
我和胡作非立即瞪大了眼睛等着。
“什么办法?”
王康全思考片刻:“你们刚才所说的方法可行,但是不能杀掉这大鱼王,这大鱼王在这里起镇煞所用,鱼活而水活,鱼死水也死,风水上的讲究一个通字,风水不通,那么我们谁都出不去。顶部巨大的复杂的符文结构,或者特殊的地理结构,像是一个茶壶,把这鱼王蒙在了里面,但是茶壶有个孔,我们找到这个孔,就能出去。”
“在哪呢?”胡作非好奇的问道。
“现在还判断不出来,我进来的目的之一也是寻找这个结构的漏洞,当初黑鱼王从龙尾河游到这里,几十年来长那么大,它不是一时半会儿做到的,有人喂养它。”
我立即想到了马超远。
“难道是他?”
“谁?”
我说:“之前有一个叫马超远的,和马林川是一家人,是他的后代,他把我们骗了进来,目的是拿这个明珠,但是他被这鱼吃掉了。”
“有可能就是马超远设的局,但是也不一定。也有可能这条黑鱼王和龙尾河的鱼网不一样。”
王康全说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我们判断错误。
这条黑鱼王也许不是龙尾河的那条,龙黑河的黑鱼王则是从这里游过去的。
反正地下河是通的,那王康全所说的也应该是正确的,这里既然是一个封闭的茶壶结构,那么肯定有一个壶嘴。
这个壶嘴,就是我们除去的唯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