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本地特有的老烧,温了之后放在桌子上散发着一股酒香。
“今天请大家来是有几件事情跟大家商量商量。”魏三说现在已经有了魏大叔的影子,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颇得魏大叔的神韵。
但是因为之前闹出了一点小矛盾,也是有所收敛,不再像之前那样比较激进。
但是魏三叔阴险的性格在此时此刻暴露无遗,他脸上带着笑容,但是说话却不容置疑,我比较讨厌他这样的人,说起来他还不如魏大叔。
也可能是因为魏良谷的死或者是为二轻的是让魏家人对我颇有微词,可是到了这饭局上魏三叔没有提过去的事情,而是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陈兰心的身上。
“到底是什么事情?先跟我们说一说,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呀,是不是陈兰心和侯世才的婚事要在这段时间办了,说实话也该办了,拖了那么长时间,娃娃都出来了吧,哈哈!”
胡总非和我商量好了之后便开始胡说八道,他就是要诈出魏三叔到底有什么目的?
魏三叔的脸色变了变。
“先吃饭。”
魏三叔给每个人倒了一点酒,我不太想喝酒,但是胡作非为却喝了一杯。
饭局进行到一半,侯世才放下酒杯说道。
“那我家的事情到底怎么解决?”
我一听这里面果然还有侯世才家里的事情。
“是这样的啊,今天嘛,村子里的德高望重的人都坐在了这里,年轻一代当中的佼佼者也到场了,既然大家都在,那么我就借着今天的酒窝跟大家说两件事情。”
我竖着耳朵听。
“这第一件事情呢,就是村子里这段时间也好了,这个功劳当然要属于陆朝武家,他在我们洪安村德高望重,从一百多年起,陆家最早来到这里之后,我们都受陆家的福泽,感恩陆家给我们建造了这个一个平安的村庄,让我们有吃有住,这一杯我敬陆朝武以及他的祖先。”
我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魏三叔一饮而尽。
“这话说的不对吧?”陈寒柏开了口。
陈寒柏虽然和王冷寒属于同一代人,但是他在洪安村的辈分非常的高,和我祖爷爷是一个辈分的。
“五叔,你有什么意见吗?”
陈寒柏喝了口酒,滋着牙说道:“洪安村现在是好了,但是有些问题也没有完全解决,想想看朝武这些年在外面奔波,为的是咱们洪安村的平安,这些事情你们都看在眼中,没忘记,对吧?”
众人点头。
我开始思索着。
陈寒柏提这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呢?
到目前为止,陈寒柏所作所为让我有点猜不透,今天晚上这饭局到底是以我为主,还是以侯世才为主。
“既然大家都没有忘,那么我下面说的话可能比较难听。”陈寒柏开口道,“朝武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孩子,虽然平时没什么相处过,但是他做的事情我可全都看在了眼里,我和他祖爷爷关系也很不错,说实话,朝武能够为我们洪安村解决那么多问题,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敬他一杯?还有,过去的事,能不能别提?”
我赶紧站了起来:“不敢当不敢当,诸位叔伯竟然都到场了,那我好歹也是个晚辈。是我应该敬你们。”
胡作非在这时候插话进来说道:“你们不要在这里客气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既然都已经做到了一起,那大家心里都有数。”
魏三叔好像不太喜欢听陈寒柏说话,听胡作非开了口,正好借着胡作非的话说道:“既然小胡已经说话了,那陈叔我就不客气了,今天这顿饭就是让大家在一起商量商量陈兰心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