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胡作非说:“这好像是一种鱼的鳞片,你发现了没有?当初那个水新娘你还记得是什么样子吗?”
当初我捉到的那个水新娘时,胡作非还没有来洪安村,当时那个水新娘是白色的。
我把我当初捉到水新娘的样子,跟胡作非形容了一下。
胡作非也皱起了眉头。
“那不对,那你继续聊着,有事我再来喊你。”
胡作非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我又回到了我母亲的身边,我母亲问我胡作非跟我说了些什么,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告诉她。
“那我现在要回到地面上,我有什么办法能救你出去吗?”
“没有,我这人生活在这里。”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她来一个拥抱,这是我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在母亲的身边感受到母亲的温暖。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至少我看见了她。
死的时候我也能够瞑目,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平安的回到对面。
从某种情感上来说,我并不排斥她,可是从现实角度而言,我又对她有所防备。
有些事情不好解释。
当细致的说起来的时候又觉得这里面有太多的弯弯绕绕,我最讨厌这些事情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可是又没有办法不去经历。
每件事情都有它的来源,每一个人都有它的去处。
生与死或者是离别,都有他应该有的道理和轨迹。
我钻进母亲的怀抱,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我流下了眼泪。
她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嘴中呢喃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好像是在哄我睡觉的歌谣。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感觉的时候,忽然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味。
“你身上好香啊。”我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让妈妈好好抱抱你,这几十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你,你爸爸在另一个空腔里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们死不了也不会老去,这种生死就是在折磨我们,让我们无法回到对面,我们成都的龙胎的一部分,也是这个原因,我才痛恨洪安村的人。”
我母亲说的话好像知道我心中所想一样,我觉得非常的奇怪,她怎么知道这里是一个空腔的?
她怎么知道我爸爸在另外一个空腔里的,她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出去过,难道她真的会像鱼一样在水里游泳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我猛然想到了当初在水中见到的那个水新娘,水新娘分男女雄雌。
当时我们把雌性水新娘带了上来,还有一条雄性水新娘被我们杀死撑在了龙尾河中,掉进了这个空腔里。
难道说当时我们杀死的那个人就是他吗?
想到这里,母亲忽然说道:“当初你在水里面杀死那个水新娘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下来救我们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活着呢?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世界上真的有永生不死?”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抬起头想要看看她,可就在这时候,我发现他的表情和皮肤状态都发生了变化。
她身体变得像雪一样白。
而且她的样子,就是水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