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你们哪里来的?”
“东北。”光头说。
我一愣:“东北哪里?”
“不能说。”
我说:“张家窑?”
“不是。”
胡作非说:“怎么问这个?”
我说:“他们是东北的,但是听不出东北口音来,应该是在东北生活过一段时间,不是张家窑的人。”
胡作非好奇道:“那是哪?”
我现在也不清楚,这时候,那个瘦猴子回来了,带了个三轮车,过来补胎,对方是个老头,眼角肿起来一块,看来也是被逼来的。
我这几个人帮我们换了轮胎,也补了胎,捣鼓到了深夜11点,赵德水这才从车上下来,看了看他们,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我说:“等会的,胎补好了就走。”
我们检查了一下,差不多了,上车要走,几个人在后面看着,很快,他们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车上,胡作非一直问我八一杠哪来的,我没说,而是在想着刚才那几个人的身份。
想来想去,没有结果,索性不想了。
我们一直向前开了一天一夜,到达了一个叫振达的小镇,找了一家相对靠谱的旅馆住了下来,补充物资,我买了张地图,回来研究路线,胡作非带着赵德水去吃刷羊肉,我和魏灵秋和柳橙在宾馆内洗澡休息,等着赵德水他们回来,我问道:“你们没给我们带点回来?”
赵德水吃得满嘴冒油,我越想越不对劲,前段时间见到的那个几个人,杀了人,但是却很怕我们,我实在想不出来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再看赵德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赵德水是我们聘请司机总唯一一个敢去云南的,车是他的,我们出钱,他出车出力,一路上我们保证他的伙食,一路上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是以赵德水的眼力,怎么就能一口着扎了两个胎?
被扎坏的胎已经补好了,我把我的想法悄悄的告诉了胡作非,胡作非惊讶道:“不会吧?赵德水能害我们?那不是我们忠实的伙伴,牢靠的战友吗?”
我说:“扯吧,赵德水不是咱们的人,是咱们从乡里聘请来的,怎么那么巧,我们要去云南,他就要去?”
胡作非一拍脑门:“我就说,赵德水到了这里,竟然他娘的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家刷羊肉馆子,轻车熟路,比他妈当地人还熟,这家伙是了解情况啊!”
我说:“还真有可能,咱们忘记了调查调查赵德水的底了,搞不好咱们是上了贼船。”
胡作非说:“但是这一路走过来,赵德水没把咱们怎样。”
我说:“人不可貌相,你别看他老实巴交的样子,实际上可能是个狠人,我怀疑路上的那几个断路的,跟他认识,见我们手中有枪,他们没敢动手。”
胡作非恍然大悟:“那怎么办?”
我说:“现在不管,先不要惊动他,对了,能联系上陶钟离吗?我们得找几个人帮着,不然的话,我们被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