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之后,他心中如同阴云压顶。
刚开战就遇到了这样的消息,也就昭示着这一战,恐怕没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现在已经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
虽然当初他跟李瑁把心中所言说了出来。
但是李隆基给他的旨意上说的很明白,让他从速解决此战。
正常情况之下,这时候最好的法子便是暂时罢兵。
等到准备好以后再次出兵。
可是李宓心里很清楚,皇帝一定会暴跳如雷。
而且那信里面隐隐约约说的很清楚,如今朝廷财政支持不了。
此时他的儿子李贞元在一旁开口询问。
“父亲如今水师不能出兵,我们是不是暂停罢兵,调整方略以后再说?”
“从局面来看,那就说明南诏早就有了准备,我们此时打过去未必能够占到便宜。”
李宓叹了一口气,轻轻摇摇头。
“时不我待,既然已经出了兵,就要打出一个结果来。”
“哪怕是打不赢,也至少让南诏不敢轻易出兵,骚扰我大唐领土。”
他心里很清楚,没有撕破脸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好说。
现在已经撕破脸了,阁罗凤一定会趁此机会拿下云南的。
所以这一仗他要打的狠一些,坚决一些。
只有这样才能够给朝廷争取更多的时间。
等到接下来几年,朝廷有了钱粮,再发兵来攻。
到时候格罗凤看大事不妙及时投降,或许还有回头之日。
李贞元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可是现在王爷已经到了云南,剑南道节度使也出兵了。”
“虽然说没了水师,但是在我们双方牵制之下,此战未必不能获胜。”
这一点的确是出乎于李宓的预料。
李瑁坐镇云南,只是一出好棋,别的不说光是酝酿这方面就能够节省很多的人力。
到时候他的人马只需要沿河而行,那么粮草就会源源不断。
毕竟要通过岭南往这边运粮,容易被袭击不说,而且耗时良久,运输量还小。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
“临行之时,我曾经有王爷见过一面,这位王爷平时虽然醉心于种植之术。”
“不过我看这位王爷绝非泛泛之辈,或许此战的输赢就在这位王爷的身上了。”
李贞元听到这话以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如果这一战能够获胜,寿王镇守剑南,如此一来南诏,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而李宓可并不看好当下便来了一句。
“打赢了此战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