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能做到那种程度,想来你已经死了。”
我抱着手淡淡说道。
我的话让孙长泽愣了一下,接着他苦笑着点了点头。
他知道我不是在咒他,而是实情。
玻璃种上面的飘花表层,大概只有一毫米的厚度。如果他能透视到,那么一块原石落在他眼力就是万层,乃至几十万层的信息。
正常人的大脑能处理这么多的信息吗?一眼望去可不是只有一块石头啊,那种信息密度足以让人脑死亡。
“八爷的实力,果然高强。”
“我原本以为你们微观辩石,孙副教主能将你打败,避过咋们黄天教这一劫数。”
“没想到他还是输给了你。”
张鑫芸看着我,神情带着几分忧伤。
“你想说什么?认输了吗?”
我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
“不是,而是其实我并不像选择鉴玉。”
“因为——八爷,你且等我一等。”
张鑫芸说道一半忽然顿住,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我也不怕她搞什么幺蛾子,只要这女人还有理智,就应该知道现在的局势除了比斗,他们根本无法翻盘。
且不说我现在的手下近卫以及伞兵突击队成员就足以完全控制黄田村的局势,更何况我随时可以喊人增援。
不管是执法队还是第一军,哪怕黄田村再大十倍,人数再多十倍,我都能给他们平推掉。
约莫五分钟,张鑫芸带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她的神情有些紧张,举着胳膊,让箱子距离自己身体有段距离。
甚至她提着箱子的手已经累的微微颤抖,但依然倔强的将胳膊伸直。
我看向木,本来想让他去搭把手。
但是陡然之间,我心跳扑通扑通起来。
一股心悸的感觉突如其来,甚至让我止不住的退后一步。
我的目光看向那个箱子,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
自从我精修《鉴石录》后,除了一些绝世珍玉会让我有些心悸,但那是带着几分喜悦的心悸。
这种略显恐惧的心悸,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让我明白,那箱子里的东西不简单!
张鑫芸显然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死死的伸长着胳膊,让箱子距离自己的距离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