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在一旁的掌柜急得头上冒烟,这一品居虽说还没开业,可萧辞到底也是客人,又说是吃了他们的东西才腹痛难忍,生怕闹出什么事来,当真还未开业就要歇业了去。
一见宋清欢过来,立时跟见着了救命稻草似得,上前行礼,将情况说的一遍,这才又道:“姑娘,你看……”
宋清欢没好气的上下打量萧辞,一眼便瞧出他是装模作样的。
闻言道:“我看这位公子是旧疾发作,跟咱们一品居的东西有什么干系。”
又道:“都下去吧,正好我懂得些岐黄之术,来给这位公子瞧瞧。”
掌柜的点一点头,立时带着店小二退出去。
宋清欢吩咐踏雪:“去把我银针拿来,腹痛难忍总归有缘由。”
见萧辞撑着眼皮子偷偷打量自个,顿时坏心一起,又道:“前些日子我不是才定了一套刀具吗,也拿来,正好试试这开膛破肚的功夫有没退步。”
踏雪一愣,随即应得一声转身离去。
她们姑娘什么时候定了一套刀具?
萧辞此时依旧一副装模作样之态,屋里头没了别人,宋清欢一转身便将门柩栓上。
对着他诡异一笑:“九叔不怕,我先给你号号脉,看看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一会拿了刀,咱们把该割的地方割了便是,日后再不会疼了。”
萧辞只觉打自心底的一阵寒颤。
干笑两声,也不喊疼了,只道:“诶,本王这会又不疼了,我想许是昨儿吃多了,今儿还没出恭的缘故,你是大夫,对我这点毛病,未免有点大财小用了。”
“哪里会,九叔是长辈,年纪有在那儿,若是哪儿不舒服的,自是要好好看看,免得拖得久了,没得回春的机会了。”
说话间宋清欢已经行至跟前,面上挂着的笑意别提多渗人。
萧辞下意识的要后退,只他此时正在官帽椅上靠的好好的,宋清欢又逼到跟前,双手按住椅子后背,叫他逃脱不得。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四目相对而望。
这气氛倒是叫萧辞有些不自在起来。
宋清欢丝毫不觉如何,只咧嘴一笑,伸手便摸到他腹部。
手心所触一片硬帮帮,穿着春衫倒还能触及到反正的轮廓。
宋清欢一愣,没想到萧辞此人瞧着一副弱不经风,身体被掏空的模样,身上却这般有料。
心中痒痒,又觉手感极好,忍不住抓了一把,问道:“嗯?这里?”
萧辞忍不住轻哼一声,心跳加速,耳尖泛红,立时拽住宋清欢还想占便宜的手。
眸中盛了几分猩红:“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嘛?”
宋清欢一脸无辜,笑得贼兮兮的:“知道呀……”
话音一落,整个人便被拽进萧辞的怀里,挨在他膝上坐了,腰间被箍得紧紧的,急促的呼吸打在颈脖上,只觉痒痒的,叫人忍不住面颊泛红。
他的声音极浅,唇瓣在耳朵上一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