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一撩,双膝跪地,发出一声闷响。
姜太后冷笑一声:“糊涂,你犯的糊涂事儿还少吗?这么多年来,哀家一直将你当亲生的对待,往日里在宫外胡闹也就算了,今儿尽然在宫里都敢乱来,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母后吗?”
萧辞耸拉着脑袋:“儿子知错了,求母后责罚,儿子真的知错了。”
他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几分慌乱同颤抖。
正殿内大门紧闭,宫嬷嬷亲自带着守在殿外。
萧靖川便拉着萧靖童站在廊下,盯着紧闭的殿门不发一语,眸色却深不见底。
萧靖童手里还提着她今儿想要的那盏老虎灯,一双眸子哭得红通通的,抬起头来看着萧靖川,抽噎的问道:“哥哥,父王犯了什么错,皇祖母会这么生气。”
“不清楚。”萧靖川冰冷的吐出三个字来,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犯错,也不是他们的父亲能说了算的。
萧靖川垂下眼眸,伸手揉了揉萧靖童的头顶,哄道:“我带去堆雪人好不好?”
“不好。”萧靖童抹得一把眼泪,可眼里还是水汪汪的。
她虽时常待在姜太后身边,可到底同萧辞才是骨肉血亲,萧辞被人“请”慈宁宫时,她正拿着新得的老虎灯玩得尽兴,一抬头便瞧见自个的父亲那般狼狈模样,本就吓得一跳。
那殿门大关,可也依稀能听见摔茶碗的声儿传来。
在萧靖童印象中,她从来没见过姜太后发这样的大火,是以便更是担心不已。
萧靖川也不勉强她,只将她的手牵得紧紧的,心中却叹:睿王府的天怕是要变了。
……
“太后摔了茶碗,睿王府的两位小主子都被关在殿外?”
柔贞公主听得无念打听来的消息,不确定的再问一遍。
无念点头:“回公主,是这样的,去打听消息的小宫人说小郡主眼儿红通通的,叫世子爷牵着手就站在殿外,哄也哄不走。”
又道:“前头都到时辰开宴了,皇后娘娘派人去慈宁宫请太后娘娘,听说关了殿门谁也不敢往里头通报。”
“知道了,下去吧。”柔贞公主挥挥手,将无念遣了下去,这才转头看向宋清欢。
宋清欢这厮压根都还不晓得怎么一回事,正坐在柔贞公主的妆台前翻看她常用的胭脂水粉,见她看过来,还问:“我们要不要去前头参宴?”
柔贞公主都急死了,偏生她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由得气恼道:“参什么宴,这宴哪里比得上将来你的喜宴。”
想了想又坐到她跟前问道:“九皇叔这人素来风流成性,今儿个你栽了下去,这亲事怕是坐定了,只是你如今有把柄在太后手上,九皇叔那一双儿女又不是好相处的,日后可有的苦头你吃的。”
先头柔贞公主还说得吱吱唔唔,不清不楚的,宋清欢闹半天都没闹明白什么事。
此番见她越说越离谱,不由得沉下心来将前后因由连串一道,想得一回,这才眉头一蹙:“你不会以为,我跟萧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