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太医王太医送去。”
初寒应得一声,随即人便消失不见。
宋清欢气鼓鼓的,双手叉腰:“光会说别个,也不见得你自个的就写得好。”
“写得跟鬼画符似得,还挺有勇气的。”
她也是见过萧辞下笔的,但因为不懂欣赏,在她眼里就跟鬼画符似得,十个字能认出一两个来,便算好的了。
萧辞也没想到,他那一笔颇有风骨草书到得宋清欢眼里竟然是鬼画符。
不由得轻笑出声:“简直是对牛弹琴。”
这回宋清欢可是听出他是在骂人了的,杏眸一瞪,轻哼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萧辞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你在哪学得这些话。”
眼见宋清欢不欲同他多说,转身就要往内室去,忙又拽了一把,手腕上一用力,便又将宋清欢打横抱起来。
“你要说是牛粪那就是牛粪吧,反正娘子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
脚步迈得飞快,嘴里便又道:“你不是说肚子上还长了个疹子吗?为夫得细瞧一下,看看你这上火上到了什么程度。”
“说来也是为夫的不是,好好的美娇娘放在府里头不晓得疼惜,管那劳什子瘟疫做什么,如今还害她上火起来了。”
萧辞是混惯了风月之地的,话里有话,宋清欢也没听明白。
直到萧辞将她放到榻上,开始不规矩的时候,她这才萧辞这是什么意思。
面颊染上胭脂色,倒给她添了几分气色,嗔得萧辞一眼:“你少来这套。”
萧辞就笑:“为夫来哪一套了?”
眉眼中星光点点,胸腔间却是一股热意,光是想一想便已是情动不以。
“脖子上那粒上火引起的疹子为夫看过了,如今肚皮上的那一颗,也是要过过眼的,如今瘟疫横行,你可要让为夫放心才是。”
温热的掌心覆在肚皮上,却很是不老实。
宋清欢怕痒,一边打他的手,一边咯咯笑起来。
闹得会子,叫他占了不少便宜,这才笑眯眯的道:“你把帐子放下来。”
萧辞眼珠子一亮,也跟着笑起来,应得一声好,便将帐子从金钩上取下来,嘴里便道:“你放心,为夫有分寸,不会闹出事来的。”
宋家老太太去了,宋清欢作为出嫁的孙女,也要守上一年。
她同萧辞新婚燕尔的,要守自是守不住的,不过这些事儿,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也没得人去细究这些闺房的事儿。
萧辞心里头乐呵呵的,熬了大半个月,总算开荤了。
只没想,帐子才放下来,事儿都还没成,便传出他无可奈何的声儿来。
“你这小东西倒是越发坏了,连为夫都敢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