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这么档子事儿,也不好公然的去玩耍了,便只得回睿王府,吃饭睡觉去了。
萧靖川还不晓得周南絮犯了口疾的事儿,一路上想问又不好问,直到回了睿王府,这才百般不自在的拉着宋清欢问道:“母亲,皇祖母和皇姑姑让您同父亲去,到底为着何事?”
宋清欢晓得他担心,也不逗他,便道:“你南絮表妹犯了口疾,一时之间口不能言了,你皇姑姑生气着呢,以为咱们母子两个让你南絮表妹气成这样的。”
顿了顿又道:“本着你母亲的诚心,我也同你皇姑姑说了,既是同咱们有关,便也愿意负起责任来,让人上门去提亲,结两家之好,亲上加亲……”
萧靖川眸色一变,整个人瞧着紧张得不行,可随即神色又平复开来。
眼眸一垂,应道:“皇姑姑拒绝了吧。”
宋清欢将他这神色都看在眼里,还当他有些失望呢,便道:“是拒绝了。”
又问他:“你舍不得?若是舍不得的话,我让你父亲厚着脸皮再去说说……”
萧靖川面上这才露出一抹苦笑来:“母亲何必逗我。”
他又不是自虐狂,周南絮那样暴躁的性子,哪里就能讨他喜欢的。
虽觉得周南絮一时口不能言,有些可怜,可到底不掺半分男女之情,反而心头一松。
萧靖童拉着萧辞往外头去逛了会园子,回来便听得萧靖川说得这么句话,顿时好奇的上前。
歪着脑袋打量萧靖川:“哥哥,王妃又对你做了什么?”
宋清欢面皮直抽,感情她在萧靖童眼里都已经到这地步了?
萧辞哈哈一笑,上前来就将萧靖童抱起来,逗她道:“王妃是母老虎不成?”
萧靖童看得宋清欢一眼,抿了抿唇,也不说话,可那神色便也差不多了。
吃了午膳,萧辞将一对儿女都赶回自个院子里,往榻上一躺,抱着宋清欢便道:“你到是个有本事的,把人姑娘给毒哑了,还想把她塞给为夫的儿子,啧啧啧……”
宋清欢昨儿夜里就没睡好,早上起得早不说,还闹得这么一出。
这会子精神萎靡下来,便只想好好睡会,拽着萧辞的手不准他乱动,闭着眼儿便轻哼一声:“谁那小姑娘嘴巴不干净的,不让她吃点苦头,都不晓得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又道:“什么叫塞给你儿子,就你如今这身份,你那眼高于顶的姐姐也看不上,就算她女儿真嫁不出去,要往咱们府里头来,还不是真好。”
“我这当婆婆的,总要给新媳妇立立规矩,让她晓得晓得什么是规矩。”
萧辞虽不晓得昨儿周南絮到底说了什么惹了宋清欢,可瞧她这下手的劲头,便知不是好事。
哈哈笑着,往她面上“吧唧”一口,便道:“都说最毒妇人心,这话还丁点都没错。”
宋清欢猛的一睁眼,恶狠狠的转过头看着萧辞,不满道:“你是不是要亲自证明证明最毒妇人心这话?”
眼儿一瞪带着几分恼意便道:“你可千万别惹我,回头我要弄死你,只怕叫你连尸骨都无存。”
萧辞晓得她说得是气话,顿时又哈哈笑起来,低头便堵了她的嘴,含糊不清的道:“那可不行,为夫要是死了,你就是寡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