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对这两个孩子,便更加热情起来,将早就给个兄妹二人准备好的压岁钱加了三成,又去宋文德那偷了支好笔送给萧靖川,萧靖童那也得了一副新打的赤金镶红宝石的项圈。
瞧着这股热乎劲,简直当自个的亲孙子孙女一样看待。
宋清欢瞧着直眼红,忙学着两个孩子团了手到小云氏跟前去,说得一溜儿的吉祥话,这才又伸着手讨要东西。
小云氏见她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当着两个孩子的面都还没个正经,笑骂一句:“你都多大人了,害臊不害臊的。”
骂归骂,却还是大方的褪了手上的一对玉镯给她,还道:“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便暂且给你个体面,回头可得还给我才是。”
宋清欢咧嘴一笑,忙将镯子戴到自个腕上:“可没这个理儿。”
她这模样可同在睿王府时大不一样,萧靖川和萧靖童瞧着也忍不住好笑。
萧靖童也没了满身的戾气,朝着宋清欢刮刮面皮子,笑道:“王妃羞羞……”
一屋子笑声,顿时给这年节里添了几分热闹。
自打宋老太太去后,宋家便再没得这般热闹的时候。
宋清欢讨了对玉镯子去,宋清颜也跟着讨了支玉簪来。
小云氏心里头高兴,也由得她们去,又将一对孩子留下来说话玩耍,将府里头好吃的都摆上来,倒把这对姐妹给赶了出去。
宋清欢跟宋清颜嘻嘻笑着从小云氏那出来。
宋清颜四下瞧得一回,拉着宋清欢便往自个的无忧阁去,也不说什么事儿,眼角眉梢都含着笑意,显然心情极好。
一进无忧阁,宋清欢便往西屋的暖炕上坐了,盘着腿笑眯眯的看着宋清颜,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宋清颜抿嘴一笑,把伺候的小丫鬟都遣了下去,屋门一关,留了小半扇窗,便抱着个雕花匣子挨着宋清欢坐了。
小小声的道:“魏三哥给我写信了。”
面上不由自主的染上几许红润,还带着姑娘家的娇羞,宋清颜道:“一共写了两封。”
宋清欢眉头一挑,自打那回在弘法寺瞧得魏玉堂一回,她便再没得这个人的消息,一来是无心打听,二来也是他没在闯进过自个的生活中。
宋清颜却不一样,她心里有些说不出口的心思,揣着不安给魏玉堂送过几封信,可一直都是石沉大海,没得半点消息。
便是那会城中瘟疫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宋老太太仙逝之事,她也写了好几封出去,晓得还是同以往一样会石沉大海,便也没抱着期待的心情。
哪知,瘟疫过后,城门重新大开,却是收到了他的回信,虽只是简简单单几个宽慰的话,可也足以叫宋清颜欣喜的了。
这份喜悦一直无人分享,到得今日宋清颜这才拿出来,小心翼翼的信伐展开,递到宋清欢跟前:“姐姐看看。”
宋清欢晓得里头没写什么,也没有接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宋清颜泼了盆冷水:“你这么喜欢他,他会娶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