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宁夫人请来!”一想到昨晚宁欣儿来过,南宫逸的脸色更加阴郁了。
没一会儿,打扮的温婉可人的宁欣儿,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婷婷袅袅地踱了进来。
“妾身给王爷,王妃请安!”宁欣儿福了福身子,莺声燕语地道。
“你昨晚可曾来过这里,同兰儿说了些什么?”南宫逸懒得同她绕圈子,开门见山地道。
“妾身不过是和罗兰郡主唠几句知心嗑……”宁欣儿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丝毫不妥。
楚雨寒与南宫逸对视一眼,将手里的字条递给她:“这字你可识得?”
宁欣儿接在手里,翻看两眼,鄙夷一声:“自然认得,虽然写得有些不堪入目……”
楚雨寒唇角暗自挑了挑。
南宫逸还没等在开口,门外就有丫头一溜小跑地进来:“启禀王爷,王妃,阳郡王和王妃来了。”
呵,这消息不胫而走?
话音刚落,门帘一撩,阳郡王夫妇怒气冲冲地一步踏了进来,冲着南宫逸一拱手:“我们要接爱女回府,叨扰一日甚是不安!”
“郡主刚刚出去上香了,恐怕得晚些才能回来,还请阳郡王和王妃明日来接。”楚雨寒思量片刻,撤了个小谎道。
“哦?那我们夫妇还是在此等候片刻,天黑之前,兰儿也该回来了吧?”阳郡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楚雨寒,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眼里写满了不信。
“咳!咳!”一旁的宁欣儿不适时宜地干咳两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时间飞逝而过,傍晚余晖洒在翊王府大院,人们脸上的忧虑挥之不去。
老王妃赶紧过来招呼两人:“郡王,王妃莫急,也许是这路上耽搁了,逸儿你和雨寒带人出去瞧瞧!”
阳郡王冷冷地一摆手:“不必了,我们可劳驾不起!”
语气说不出的愤怒,明显是心里憋了怒火。“郡王爷何出此言?”老王妃佯装诧异地问道。
阳郡王撇了撇嘴,讥讽一笑:“我郡王府的女儿你们就这样不放在眼里吗?她出门难道就没有几个像样的侍卫守护着,这会儿还没回来,也没个人来通报一声?今儿她安然无事回来便罢,如若兰儿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跟你们翊王府势不两立!”
南宫逸正待反唇相讥,楚雨寒用眸光阻止了他,好言劝慰道:“今日兰郡主出门,我们派了侍卫跟随的,所以妾身敢保证兰儿不会有事,妾身这就同翊王将兰郡主找回来。”
“哼!事情恐怕不像翊王妃说的那般简单吧?”郡王妃丹凤眼一挑,阴阳怪气地道。
“哦?那郡王妃您觉得该是什么样的?亦或是您听到了什么样的谣言?”楚雨寒淡定自若,面上带着不失礼仪的浅笑。
“哼!本王妃得到消息称兰儿是被深夜劫持了!”郡王妃气得浑身发抖,怨毒的眸子狠狠地瞪着楚雨寒。
“这等谣言郡王妃也相信,这翊王府里别人都好端端的,为什么单单兰郡主被劫持?本妃不知道这散布谣言的任意图何在,不过本妃相信,郡王爷和王妃目达耳通,是不会轻易相信这些空穴来风的!”楚雨寒慢条斯理地道。
郡王妃疑惑地瞥向宁欣儿,宁欣儿目光游离,心中有鬼,哪里敢与郡王妃眸光相撞。
这一切楚雨寒都瞧在眼里,这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