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楚雨寒已经安插了眼线去打探一切,但是南宫逸的人又插了一杠子,这下就连她都迷糊了,每每回来报信的人身份神秘的,连她都不认得,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她的人会心甘情愿地与南宫逸的人合作?难道他们觉察到,南宫逸不会害她?
“不错,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先让他们担惊受怕几日,然后再将这书信交到云中天的手中,又有好戏看了!”楚雨寒将那书信先交到南宫逸手中,然后让他在安排人选。
南宫逸手里拿着信,魅惑一笑,戏谑道:“这要是雨寒写给我的信就好了。”男人一脸的希翼。
楚雨寒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竟瞅得南宫逸有些失望。
“雨寒确实蕙质兰心,这一招离间计实在是妙哉,妙哉!不过可千万别用在我身上,不然人头何时搬家都不知道!”南宫逸赞赏之余,也有了一分忌惮。
在战场上她可以披挂上阵,骁勇无敌,只是没想到这权势阴谋也玩得如此得心应手,天衣无缝。
“其实想知道何时搬家,可以知会一声的。”楚雨寒调皮一笑。
“这个真不想,还是免了。”南宫逸摸了摸鼻子,耸耸肩。
云府不想走孟家的老路,所以在发展权势的同时,更显的小心翼翼,他们在墨凌夜面前,一直表现得十分忠诚,兵权一直交由皇上直接统领,怕的就是有朝一日,墨凌夜以此为借口,铲除云府。
虽然觉得自己做得已经尽职尽责了,但是此时云中天才发现,这样做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若是自己手中有兵权,自己也能让自己硬气一些,不像现在这般被动。
伴君如伴虎,他再小心谨慎,终究还是有触到逆鳞的地方。
“将军,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这时一个家丁急匆匆地进来禀报。
云中天接过了那封信,打开一看,越看越觉得脊背发凉,心惊胆战,为什么会是这般模样?
上面的笔迹确实是自己的女儿的,上面隐晦的提到的几件事,也确实是他所为,但是他自认为够小心,皇帝应该未察觉,哪成想皇上竟是将这些不满藏匿于心底,待墨邪国泰民安之时一并清算。
话里话外运费都暗自督促自己父亲大人早些寻一退路,早作打算。
云中天看完之后,更觉得心神不宁,惴惴不安了。
这封信到底是真是假,如今月瑶已经离开,她们无处取证,不知道该信几分?
他最怕的莫过于此,看来怕什么来什么,若是这信上所写真实,那么他们云府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虚无缥缈,待到皇上一统之后,她们就成了第一个被灭门的刀下冤魂!
昔日里他做的便是替陛下铲除异己,过往的一幕幕如今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云中天还未从惊疑不定中回神,管家便匆匆走了进来道:“将军,奴才这几日发现龚贤真的爪牙时常出现在我们府门口……”向来沉着稳重的管家,此时竟是一脸惶恐,说话有些畏缩。
如今他不必再猜想了,看来信上所言属实。
如今被龚贤真盯上了,情况确实很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