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里无外人,你我哥哥不必同我外道。”皇后那拉氏起身走到哥哥面前,眼里含着泪,欲言又止的模样,更令哥哥放心不下。
“妹妹,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有哥哥在,会护你周全!”一瞧妹妹那泪痕依稀可见的脸庞,那拉宇豪心痛地道。
“哥哥,是这么回事……”那拉氏将单于被害,元硕蒙冤,胡焰和胡亥串通一气,等等都说了一遍,让兄长心里有个数,而且也把自己同元硕心里的主意告知兄长。
闻言,那拉宇豪的身躯突然一僵,半晌没回过身来。
这可不是小事,若是被人揭穿,可就是欺君之罪,到时候回天乏术,但是如实人不知鬼不觉的一直顶替下去,那他就是至高无上的王者。
匈奴的江山便是他们那拉氏一族的,可谓是改了姓氏了。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躲在暗处的元硕,双手紧握,她很怕舅舅会不同意,那样她一时半会儿,真得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元硕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环接一环,竟是发展到了这般境地,她堂堂一个公主,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
“好,我帮你,但是容我回去交代一下,府上的大小事宜不容怠慢,明日一早,我们郊外小树林见。”那拉宇豪下定决心道。
“谢谢你哥哥,我就知道哥哥不会不管妹妹的,哥哥明天一早我让元硕在那等你!”那拉氏心里顿时开朗不少。
第二天一早,匈奴朝野上,文武百官恭敬地站在两旁。
上面坐着大皇子和四皇子,两人一脸的沉重,下面的百官面面相觑,不敢开口。
“今日早朝,本殿下心情异常悲痛,因为父皇在进攻大顺的途中,被歹人毒害,元硕有重大嫌疑,现畏罪潜逃,我们正在全力搜捕,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大皇子胡亥站起身来,一脸悲愤地道。
“元硕罪不可赦,罪大恶极,一旦找到应凌迟处死!”
“就是,就是,杀父之女,天诛地灭!不配为人!”下面议论纷纷,均是对元硕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将那个妖女点天灯。
“大胆!谁在这造谣生事,朕活得好好的,你们这般诅咒朕,意欲何为?”这时,只见风尘仆仆的胡寒,在元硕的陪同下,威风凛凛地出现在朝堂之上。
闻言,站在上首的胡亥和胡寒吓得一哆嗦,父皇不是死了吗,那,那药可是烈性的,怎么可能起死回生?难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被算计了?
“怎么,你们俩个看到父皇回来很失望是吧?”易容成胡寒的那拉宇豪阴恻恻地道。
“儿,儿臣,不敢!”胡亥和胡焰齐刷刷跪下来见礼。
“来人啊,将两个不孝之子关押起来,没有朕的命令,不得探视!”胡寒高喝一声。
很快两为皇子被押了下去。
朝堂上的百官更加疑惑起来,这一大早上唱的是哪一出儿?不过好在陛下安然而归,这可是他们匈奴的福气。
“各位爱卿,朕好好的回来了,真乃是真龙天子,那些邪佞小人想杀害朕,那是痴心妄想!元硕是朕的好女儿,她受委屈了,但是她却毫无怨言,我们匈奴的男子,尚且不如一个闺阁女子,朕甚是寒心啊!”
听到胡寒这么说,元硕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暖意,看来她的好日子要来临了,她是不会给其他人机会的,和她做对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