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没事吧?”元硕关切地问。
“没事,那刺客并未想伤我……”那拉氏话里有话地道。
“不想伤您,那刺客可有对您说什么?”元硕狐疑地看着那拉氏,一时间猜不透母后的心思。
“那刺客说,你们都希望你父皇死,所以你当时嗅到了水的气味与平日里不一样,你仍旧拿给你的父皇喝。”那拉氏一字一顿地道。
闻言,元硕身形一僵,颤抖着道:“母后,您别听外人胡说,那药本是无色无味的,静儿真的一点都未察觉,所以才会令父皇含冤而亡,若是静儿察觉到了异样,静儿宁愿代替父皇去死!”
那拉氏笑了笑:“母后知道静儿是被冤枉的,静儿不会不顾你父皇的死活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要立即抓住那个女人,皇宫大内岂能任由她出入自由!”
那拉氏将话锋一转,面露慈爱,似乎母女俩已经将话说开了,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了,就会很快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一发不可收拾。
搜!挖地三尺找那个脸上带着豆大黑痦子的女人。
但是搜了一夜,侍卫们并未发现一丝那个女人的痕迹。
皇后不但气愤,而且感到惊慌,那女人能出入宫廷,那对她来说是何等的可怕。
夜里,皇后的寝宫特意安排了不少侍卫看守着,生怕那个女子半夜再来造访。
晚上,那拉氏睡不着了,她闭上眼睛,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出胡寒的脸。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便一抽一抽的疼。
胡寒在的时候,她是何等荣光,她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他们是结发夫妻,无论如何这个后位都是她的。
迷迷糊糊之间,那拉氏梦见了胡寒,他一身戎装,威风凛凛。
还朝着她挥手道别,他们要去进攻大顺了,他们雄赳赳气昂昂,大有势在必得的决心……
然而画面一转,胡寒狼狈不堪地躺在草地上,浑身都是血,他们的儿子和女儿正拿着刀对着胡寒,两人笑得冷血又恐怖。
“不要!他是你们的父皇,你们不能杀他,那样会遭天谴的!”那拉氏哭喊着冲了过去。
“噗!”一声,一柄长剑便刺穿了她和胡寒的心脏,两人瞬间倒在了一起。
她缓缓回眸,只见元硕朝着她诡异地一笑:“母后,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这下我一起解决了,免得有后顾之忧!”
“你,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啊!”那拉氏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娘娘,您没事吧?”一个宫女闻声慌张地跑了进来。
“没事,只是做噩梦而已,给我倒杯水。”那拉氏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接过那宫女地过来的水杯。
猛地喝了两口,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