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得哪里的话,姐姐一片心意,妹妹我记下了,都是自家姐妹,何故说得如此见外,再说了我们吃住在宫里,自有皇上操心置办,哪里还用我们自己劳心费神,况且我们应有尽有确实也没有什么缺少的。”肖妃自从晋了妃位,这腰杆更直了,说话也更加冲了。
“肖妹妹倒是一张巧嘴,姐姐我也不打扰妹妹和陛下休息了。待明日再来看望妹妹。”宋微微笑着告退。
而后一脸气愤地带小言离开了琐玉宫。
“娘娘,我们,我们就这么走了?”小言不解地问。
“不走,难道还要在那儿观赏鱼儿戏水不成?”宋微微俏脸暗沉,恨不得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张脸抓花了,瞧她那一身贱骨头直往南宫逸的身上靠,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琐玉宫今日彩灯高挑,看出来宫人们都费了一番心思的。
稍晚些的时候,琐玉宫的下人们都识趣逐渐地散了,太皇差人来极隐晦地提醒他,时辰不早,就在这儿歇下吧,雨寒有身孕,万万不可侍寝。
一直心不在焉的南宫逸站起身来,准备就寝。
此时的肖妃也来了精神,准备起身为南宫逸更衣侍候皇上就寝。就在此时她竟然感到她的脸火烧火燎,和上次烫伤一般难受,还伴着莫名刺痒。
慌忙垂下头,一脸惊慌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榻,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铜镜前,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红肿一片,上面布满了小米大小的红色疙瘩,密密麻麻,令人不寒而栗,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更是令人觉得那张脸形同鬼魅。
自己看了一眼,都不由地面生惊骇,竟然吓得“噔噔”连退两步,差点失声叫出来。
她的身子禁不住颤抖,她吃的药,都是肖太医亲自开的,自己贴身丫头亲自煎熬的,怎么会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娇媚的脸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背对着南宫逸,莫名其妙的举动令他疑惑不解,忍不住不耐地询问:“你不好生躺着,突然跑到地上是何故?”
肖碧云身子一震,自己如今这般模样还如何争宠,如何侍候皇上,若是吓到了圣驾,怪罪是小,怕是留下阴影,皇上再也不肯踏足琐玉宫了。
她略一思索,立即有了主意,惊慌地取出手帕遮了脸,转身跪倒在地上,低垂着头:“臣妾不知为何,脸上的旧疾又复发了,臣妾怕惊扰了圣驾,还请陛下暂且移驾她殿!”
南宫逸一脸的不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如此朕可就先回了,记住切莫再起什么幺蛾子!”声音寒冷至极,并没有半分安慰之意。
此时的她简直是哑巴吃黄连,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抬头如实相告,否则陛下见了她这幅鬼样,怕是吓得再也没有勇气踏足她这里半步。
肖碧云觉得自己一肚子的委屈,声音里带着哭腔:“陛下,臣妾确实脸上刚刚起了红疹子,形容丑陋,怕惊扰了圣驾。”
“看来你的身体没事儿了,只有这张脸又见不得人了,女人真是麻烦!”南宫逸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琐玉宫。
他如释重负地往熙凤殿而去,他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个结局却是他想要的,那个肖碧云,他不用做什么,只要往他眼前一站,他就觉得不胜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