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分析,倒是把裴尚予说的一愣。
“你穿成这样,坐在这儿不会觉得违和吗?”
“这又不是我想穿的,还不是你让我穿。”简如琢暗搓搓地怼了一句,“衣服只是衣服而已,那些认知都来源于自己的心态。穿成这样怎么了?就不能在露天排档里吃烧烤了吗?穿的不奢华又怎么了?就一定不能出入高档餐厅吗?”
“你……”
裴尚予试图想给简如琢使个眼色,让她注意一下自己的说辞。
但没想到。
“说的好,我同意。”
裴若舒突然展颜笑了起来,看上去对简如琢刚刚这番反骨论调十分满意。
请问,这都是怎么了?
难不成几年不见,自家姑姑也开始走亲民路线了吗?
只见裴若舒拍了拍简如琢的手,接着说道:“还是你说的话让人听了舒服,不像裴尚予,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自己不纨绔,可归根到底还是个纨绔子弟的性子。你以后,得多管管他,听到没有?”
有人撑腰的感觉就是不错。
简如琢得意洋洋地瞥了裴尚予一眼,回道:“我可不敢管他。”
“这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他不服,你就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谢谢裴小姑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对面一唱一和的两位女士,裴尚予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戏剧性。不是说好了带简如琢来考验一下吗?敢情这是带着简如琢来,然后考验自己来了?听听她们说的那些话,明摆着他成了外人,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反正这顿饭,就在两个人宾主尽欢,一个人满头雾水的基调下顺利进行。果然如简如琢最先的判断,这苍蝇小馆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菜式却很地道很好吃。连裴尚予那种挑嘴挑的不行的人,都有了大快朵颐的架势,闷着头吃的很欢快,让人看了就觉得胃口好。
吃完付过账后,裴尚予先走一步去开车,留简如琢陪着裴若舒在路边等。
突然之间,裴若舒张口问了一个问题。
“如琢,你……是不是有个小名,叫妙妙?”
听了最后两个字,简如琢的瞳孔剧烈一阵,却在即将表露于外的当口及时收敛住了。
她笑了笑,回道:“妙妙,还挺好听的哎,姑姑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有吗?”裴若舒愣愣地看着她,仍旧不相信这个答案。
“没有。”简如琢回的迅速坦然,“我家人都叫我小琢,也算是小名吧?如果姑姑也愿意这么叫的话,我很乐意。”
妙妙那个名字,早就封尘在不堪回首的少年时。
但裴若舒又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