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才华。
毫不夸张地说,杜若恐怕是商圈百分之八十记者的梦中情人,不分男女。这就是典型的才华高过一切的例子,只要灵魂有趣,外表磕碜那只是浮云。
小简记者曾经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因为当年她早恋的太早,应该也是这百分之八十大军中的一份子。
“简如琢。”
哎,有人叫她?
就在她思索着这到底是不是幻听的时候,同样的声音和语调又来了一句。
“简如琢。”
抬头一瞧,前脚离开工作区的盛主编又折了回来,探着身子笑眯眯地冲她招手。
两个人目光对视之后,盛洛河再度开口招呼道:“你来我这儿一下,有事儿跟你说。”
盛洛河作为新任主编,有事儿跟她说是正常情况。可蒋文舟脸上几乎要杀死人的冷漠,那就是非正常情况了。
不至于吧姊妹?
占有欲那么强烈的?
这种敌意的眼神简如琢不是没经历过,之前爱莎看她也一样。但相比蒋文舟,爱莎那种程度简直就是菜鸟而已。
从工作区到主编办公室的这一路上,她都在心里头默默地埋怨盛洛河。
“哎呦,脸色怎么那么不好看?刚才看你不是还挺好的吗?”
简如琢一进门,盛主编抬头就是一通挤兑。
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反手把门关上,回道:“我脸色不好看主编您应该最清楚了吧?就您这颗七窍玲珑心,还不知道谁那么强烈的爱慕您喜欢您,并在心底默默地占有您?”
盛洛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可不怪我,你要追本溯源就去找你老公。如果不是某人人手短缺,不顾我的死活非得把两个部门合并,就根本不会出现这种事儿。”
他后来说的什么,简如琢没有听清,可“老公”这两字,瞬间戳中了她的警戒。
于是,她装傻充愣地回道:“老公?什么老公?主编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我一个单身小记者,哪里来的老公?”
“你不用装了。”盛洛河邀功一样地支在桌子上,“合约结婚的这个主意,就是我给裴尚予出的。”
“……”
居然是他?!
“不过你可别把错算在我身上。”盛洛河求生欲一流,“我虽然负责出主意,可也没让他打你的主意。所以归根到底,错都是裴总一个人的,你别找错了报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