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乐观。”
“我不是乐观,只是觉得您并非如传言当中独裁,很荣幸还能有一个进一步跟您接触,并且证明和解释自己的机会。”
“所以,你就是这么证明的?”
裴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沙发上躺着的裴尚浩。
“我从昨天开始,才跟家里人认识。从今天早上开始,才被小姑姑带着与尚浩熟悉。我很喜欢他,尚予也很喜欢这个弟弟。所以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目的动机,非要别有用心地让一个孩子变成这样。”
这番话,她说起来的时候心里头也很难受。
怎么说呢?觉得就像是在一段很纯洁的关系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墨点。也不知道以后她还能不能跟裴尚浩接触,就像今天午饭之前那样随意地开心地聊聊天。
“你觉得你没有错?”
裴老夫人的每一句话都很简洁,但是每一个发问都直入人心。
“我不这么觉得。尚浩变成这样,是我太冒失导致的。所以这个责任,我自始至终都不会逃避。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一些什么来弥补,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能做一些什么。”
这话,简如琢说的很真诚。既然裴老夫人给了她说话的机会,那她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其实这些辩解,反过来正过去也就那么几句话,跟无解一样。
“净楠说让你离开裴家,你怎么看?”
“如果这是指让我离开裴家宅子,平时尽量不跟尚浩接触的话,我同意,而且可以现在就走。”
但是,她仅仅只是表面上的意思吗?
“如果是让你跟尚予分开呢?”裴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看了蠢蠢欲动的孔净楠一眼,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利光。
“那这并非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问题。”简如琢坦然回道,“而且我不太明白,这是我一个人的过失,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顺带惩罚了裴尚予?”
“你怎么知道那是对他的惩罚?”孔净楠咬牙冷笑道,“说不定他求之不得。”
“你怎么知道他求之不得?”简如琢转脸问道,“你对他很了解吗?比奶奶对他更了解吗?”
这话一出,孔净楠瞬间语塞,脸色变了几变之后,终究什么也没说。
“没看出来,这张嘴还是挺厉害的。”裴老夫人眯了眯眼,这句话也不知道到底出自何意。
“只是您问什么,我回答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
如果这样就被扣上一顶牙尖嘴利的帽子,那她也没办法。总不能就像古时候的小媳妇儿一样,半个字也不敢多说,全都生受下来的好吧?
片刻之后。
“行了,散了吧。”
裴老太太转身重新坐回沙发里,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