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简如琢心里头稍微有点亮光,但更多的还是那种不愿意相信。
“要不然呢?非得在我这里听到很痛苦的话才满意?”裴大少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一说一,我不想骗你。我在国外的时候,的确对孔净楠有过旧情,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当中,我都不愿意再去回忆。”
“是因为太痛苦了吗?”
“是因为太不堪回首。”裴尚予轻蔑一笑,“如果让你去回忆你上一段傻逼兮兮的旧情,你愿意吗?”
“……”
傻子才愿意吧?
“所以,就是这么一个道理。我觉得我这一辈子过得很不错,自然不希望有那么一段记忆让我自己都觉得看不过眼。很多时候,让人避之不及的不是心理的那种不堪回首的阴影创伤,而仅仅是不愿意承认过去的失败罢了,你明白了吗?”
话说到这里,裴尚予坐起身子,正儿八经地看着简如琢,一字一顿地接着说道:“小琢,我觉得我们彼此之间还需要更多的坦诚和相信,我之前有所忽略,这是我的失误。但我希望以后,你如果想知道什么的话,尽管告诉我。我不想要猜忌这两个字,变成影响我们关系的主要因素,你觉得呢?”
简如琢张了张嘴,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裴尚予这番话太成熟了,以至于就像心灵鸡汤一样,让人觉得不能更有道理。
良久之后。
“所以,你当年是被她甩了吗?”
一句话,差点把裴大少爷噎到吐血。事情虽然是这样的事情,可是话不能这么说。
“你放心吧,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不会无缘无故甩你的。”
第二句话,似乎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裴尚予脑门上的黑线一条一条,想撬开这个小女人的脑袋看看,她的脑回路到底长成一个什么鬼样子。
“你说一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绕了一圈之后,话题又绕回了这个重点。
简如琢瘪了瘪嘴,不甘不愿地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通。饶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她想到孔净楠那些作为之后,还是觉得异常委屈。
“我如果知道尚浩过敏的话,肯定不会这样。可是我不知道啊,尚浩自己也不知道。虽然不应该,但我还是想吐槽……她总该跟孩子说明白这件事吧?保护自己的身体健康这不是常识吗?要说你们大户人家教育孩子,还真是奇怪的不得了。”
这话她在白天那种情况下,自然是不敢说。可回到房间自己一想,不免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对劲的成分。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裴尚予皱了皱眉,脸色认真了许多,“当时周妈人呢?”
“她睡着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吃力不讨好地下厨房。”简如琢噘着嘴,闷闷不乐。
裴尚予思忖半晌,倏然摇了摇头。
“怎么了?”简如琢不解问道。
“我觉得不太对劲。”他开口回答,“这么多年周妈在裴家,从来都是兢兢业业,无论爷爷奶奶在否,她都断然不会玩忽职守,更别提在该做饭的时候睡着,这在她自己看来也是不能容忍的。”
周妈的脾气,裴尚予最了解。她是那种当真把工作看的最最重要的人,哪怕裴家人让她休息,她也一定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