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密码换掉了,今天谁也不会打扰我们。”
“哈?!”
“路斯卡识趣,你二表哥可不识趣。今天这么好的氛围,要是让那个二愣子破坏了,我恐怕要哭给你看。”裴尚予声音低哑,带着让人浑身苏苏麻麻的磁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有路斯卡在,你简不让再怎么样也不会沦落街头。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们两个这几天的状态不太正常,处于一种破冰期的尴尬里头。不加把火的话,还不知道别扭到什么时候。所以今天……大家就都互相成全吧。”
如此一来,他既能满足自己的私欲,还顺带卖了路特助一个大人情。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行吧,小简同学往被子里头重新缩了缩,他说互相成全那就互相成全吧。反正她现在累的要命,没那种美国精力去想这件事的前后因果。
又是一场酣战。
……
“我今天去见楚潼了。”
天色已黑,战事告一段落,简如琢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坐在**靠着床头,一边喝着裴大少爷亲手煮的牛奶燕麦,一边说道。
“嗯,心情好点了吗?”
裴尚予说话一直都很有技巧,他没有直接问聊了什么,也没有淡然地像事不关己。
“好很多了。”简如琢话匣子随之打开,“她跟我讲了讲为什么会喜欢你的始末。”
然后,她把今天严楚潼说过的那些话一股脑地告诉了裴尚予。她觉得裴尚予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知道这些是一种对所有人的尊重。
“原来是这样。”
听完之后,他的脸上浮现一丝意外和豁然的神色。
“你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裴尚予有些无奈,“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有感情,而且是那种很执着的,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感情。”
“如果我小时候被欺负了,也有人帮我出头,给我送牛奶,我也可能念念不忘。”
简如琢哼了一声,有点酸。
“你敢。”裴尚予用眼神威胁她一通,然后沉吟说道,“我印象里的确帮过她,但是当时是有人给我塞了纸条。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就路见不平了一回。当时我包里正好带着牛奶,见她哭得惨烈,就送给她权当安慰。”
“那后来呢?天天送是怎么回事?甚至出国以后还托人送。”这可就太不像话了。
“我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喜欢就去争取,不喜欢也不乱撩。所以,每天暗搓搓的送牛奶这种小把戏,可真不是我的作风。”裴尚予笑了笑,眸中闪过了然,“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谁?”
裴尚予非常笃定:“一定是那个小时候长得瘦瘦小小,永远比别人慢半拍,从来不会仗势欺人的何公子,何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