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闻心攸瞬间了然。
元国的国势本就不及绥国,若非使了卑鄙手段,他们也不敢轻易贸然,如今绥国兵将出了问题,他们定是放松了警惕,想要冒犯,这对于绥国眼下的情况来说并非有利,与其白白受攻,倒还不如主动出击,挫挫他们的精力。
“心攸,既然绥国已经有要进战之心了,明儿一早我就让人送你回京,刻不容缓。”
“王爷我说过我不能走,正是因为敌国不知何时进攻,这解药才要更快落实到了各家各户手里,以免敌国攻打进来时,他们虚弱无处可躲。”
闻心攸并不怕应战,这个时候她若是走了,才是毫无情义,危难时刻留下来帮忙是最要紧的,这等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她能帮则帮,既为民好,又更能替宇文澈守护了一些性命。
宇文澈看着她,没有继续争辩下去,好似生闷气,又好似是答应了。
闻心攸赶忙道:“你出去吧,明天还要分发马粪,我要早些休息,不能再聊下去了。”
“好,那你早些休息!”宇文澈面无表情的道出这句话,心总似有什么隐晦却让人猜不出来。
闻心攸也没想那么多,在宇文澈出去之时,就赶紧将大门关上,以免他进来反悔改口。
夜确实很深了,闻心攸得赶紧休息,明天还有正事要做呢。
这一夜,因为一整天的舟车劳顿,闻心攸只感觉疲惫,沾床就睡,也睡得很安稳,丝毫不知紧锁上的门被一只大手悄悄撬开……
晨起鸡叫,寿古城军营处不远方来了元国的军队,为首的元朗将军神色肃穆,眯起了眼睛观望着这一切,这里的军营好似无人看守般,凄凉一遍,四处都是杂草丛生。
“绥国的军队都这么散漫吗?”元朗将军疑惑道。
一旁的副将元林回话道:“不是散漫,传闻这座城的人都中了芜名草的毒,那毒性有一点效力极强,那便是让人上吐下不泄,估计绥国的病将门也都提不起劲儿来了,这时候入攻正好。”
“哦?是吗?芜名草不是元国种植最多,绥国怎会中毒居多?”元朗将军似有些疑惑。
“将军……前些日子似乎有人来元国拔除了很多芜名草,我估计……”元林意有所指道。
元朗将军嘴角勾起冷笑,“看来要针对绥国的不只是我们,还有旁的啊,真是一出好戏!”
“哈哈哈哈哈哈!”元林附和的大笑起来,随即将手中的信纸展开。
“将军,这个人约我们在寿古城的明城酒楼见面,咱们去不去?”
“是何人?”元朗将军问道,接过信纸一看,原来是共敌的伙伴。
“军队原地不动,本将去去就来!”元朗命令道,带上了元林一起。
明城酒楼内,宇文崇坐在里边,酒楼掌柜的赔笑的给他倒了杯酒道:“三皇子,方才不知您身份,对您粗暴无礼,还望您见谅!”
就在方才,宇文崇策马来到了这个酒楼,四更之时敲开了酒楼大门,掌柜的一听动静,赶忙下来看,见来者穿着富贵,却行为可耻,便骂骂咧咧的叫嚷起来,一下子就被宇文澈给扼住了喉咙。
宇文崇命令他若再敢叫嚣,定取了他的狗命,说完拿出了令牌往桌上一扔,那上面有他的身份。
酒楼掌柜见状,知道自己得罪了身份贵重之人,便禁声不敢再言语,拿来了最好的酒菜向宇文崇赔罪。
“楼上的客人都安排好了吗?”宇文崇冷声问道。
“安排得妥妥的,请三皇子放心!”掌柜的赔笑道。
宇文崇挥了挥手,就让他下去了。
他在这里等着某位贵客的到来,那封合作信,早在两周之前就寄了出去,不知对方是否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