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崇平顺下心来,虽然觉得元朗一天寄两封信来有些可疑,但指不定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呢。
宇文崇将信铺展开来又一看,信中的内容提到了一个月后,宇文崇就要遵守承诺帮他篡夺元国君主之位,否则就要将把柄说出来。
一个月内发动兵将帮元朗篡夺元国君主之位?
“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看这元朗是疯了吧!”
宇文崇看完内容后有些失心的笑了起来,连拿信的手都在发抖,他不知道这是生气还是害怕,无论哪个,都有够让他受的了。
“三皇子,元国将军真是这样说的?”暗卫也有些讶异,如若太急功近利了,小心勇猛过头,会物极必反。
宇文崇将信拿给了暗卫看,失笑道:“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他是如何说的,简直是丧心病狂,与当初答应我的完全不相符合。”
当初元朗答应宇文崇的是,等宇文崇顺利坐上了绥国君主的位置,自然就会率兵与元朗联合起来攻打元国君主。
如今宇文崇什么都还没得到,宇文澈还没死,宇文海更是还没被他设计,自己手头上一张虎符牌令都没有,一个月后上哪里去调兵为元朗篡夺皇位,这根本不可能,信中的指令完全是元朗太过异想天开了。
“本王当初怎么就合作了这么个丧心病狂的,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坐不住了,沉稳不了的人何来做大事?”宇文崇骂道。
暗卫也大概看完了内容,他道:“这封信……会不会有假?”
宇文崇的神情顿了顿,又再次拿过了信,仔仔细细确认后,他道:“不会有假,这就是元朗的字迹,本王认得的。”
“可是这般急功近利也完全不像是元朗将军的做事风格啊,属下实在疑惑,会不会是有人在你们传信的过程中劫下,模仿对方的笔迹给你们造成困扰?”暗卫依旧觉得不妥道。
这点倒是提醒了宇文崇,他细细思索后,不敢肯定是不是有人真的暗中劫下,但对话的内容与每次会面目的完全一致,若说作假……这般逼真也是在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你说作假是不是怀疑到什么人劫下了?”宇文崇问道。
“不错!五皇子也在寿古城,信鸽的必飞之地,若说他想要劫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暗卫分析道。
但宇文崇依然拿举不定,毕竟元朗做事确实比寻常人还要急躁了些。
虽说要自己一个月内带兵替他篡夺皇位有些荒唐,但一个人只要狼子野心复发了,这样急功近利之事也并非做不出来。
若是后日他真的到场明城酒楼,自己反而未能赴约,元朗定会认为是自己失信于他,万一信中的内容是真的,信中的威胁也必然是真的。
若真的将自己叛国的把柄宣扬了出去,怕是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信是不是真的,咱们后日都过去会一会,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居然敢口出妄言的威胁本王。”
养心殿,宇文澈将闻心攸的捕鱼或粮策划告诉了宇文海,宇文海听闻龙心大悦,这就令人往南方运了大量的捕鱼工具,让南方百姓们自食其力解决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