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少爷是忍无可忍走开的,他心悦木玉并非是因为皮囊,而是因为木玉这个人。
他忍受不了别人对木玉冷嘲热讽的,可能是因为太在乎一个人,就算全天下的人说她的不是还喜欢吧。
脸毁了又能怎样,难道人就不是那个人了吗?
闻心攸听此点点头,陈家少爷所说的不明真假,不过听起来很真。
顶多就是隐去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她又想起了一点,于是接着问。
“你去的时候,弦儿可在李琴琴身旁?”
“我不曾见到她。”李家少爷仔细想想,的确没有见到。
“好,我知道了。”闻心攸点头。
她又看向木玉,木玉看她眼神放在自己身上,不禁有些紧张。
“木玉,我接下来问你的问题,你都要慎重思考之后再回答我。”
“是。”木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昨日他们离开以后,你做了什么?”这个问题跟问李家少爷的问题大同小异。
“他们走后我就关了铺子,到药馆看伤,看完伤就径直回家去了。”
“你是住在铺子里吗?”
“没有,我家在城北离铺子不远的地方,并非是住在铺子里。”
“那你回家之后就在没出来过吗?”
“是的,因为脸上的伤很痛,我就没了出门的想法。”
“也就是说,你今日直接就被县衙的人带过来了吗?”
“是的。”
毋庸置疑,凶手是可以撒谎的,但是闻心攸还是相信木玉的清白。
现在就剩下一个人没有问过了,闻心攸比较怀疑那个弦儿,因为她是三人里离李琴琴最近的人。
即使在旁人眼中,弦儿是凶手可能性不大,但是有的时候越不可能的事情反而就是真相。
问过两人之后,弦儿也刚好带到,从她跟侍卫的样子来看。
弦儿是主动前来的,闻心攸忍不住眯起眼,越发觉得有些可疑。
在别人眼里弦儿身上有一种难掩的悲伤,但是她的一举一动落在懂一些心理学的闻心攸眼里,看起来就不是那个样子了。
很多小动作都彰显了弦儿的开心,也就是说,李琴琴死了这件事她是最开心的人。
“弦儿见过大人,见过老爷夫人。”弦儿行礼。
“你就是弦儿?”闻心攸装作疑惑的问。
“是,奴婢就是弦儿。”弦儿轻轻柔柔的开口。
闻心攸观察堂下众人的表情,她发现李夫人对弦儿的到来很不情愿,甚至嗤之以鼻。
李夫人的态度值得深思,如果没有猜错,这其中还有许多不见天日的秘密。
这些都要之后,一点点的挖掘出来,到时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你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你家小姐出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闻心攸提了一个误导性问题。
“你怎么知道小姐是昨天晚上死的?”几乎是脱口而出,弦儿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