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忍不住开口问闻心攸:“敢问大人,您怎么能确定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就是凶手的?”
“不起眼?她可没有不起眼,只是你们轻视她的身份,所以才觉得她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闻心攸一点一点的向众人解释。
“但其实她一点都没有不起眼,其他三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个人几乎每次都在场。”
“再有我一开始说李琴琴是死于昨天晚上的,弦儿就表现得很惊讶,或者可以说是不认同。”
“接着她说自己在今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到厨房拿了桂花糕,我跟仵作也在尸体衣服上的边角处发现了桂花糕的渣子。”
“再有她从上堂开始,就一个劲儿的把众人的目光都引到木玉身上,好让自己尽可能的被忽视。”
接下来的东西,闻心攸怕他们听不明白,于是就向众人演示。
“一般人都是这样用右手拿刀的,但是木玉不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木玉几乎不管做什么都是用的左手,她用右手是很艰难的,所以说持刀杀人的并不是她。”
“再有,我随众人一同去了城北,看见了昨天发生的事。”
“那时候我正好看见弦儿再往袖子里塞东西,看起来并不是自己的东西,因为她避开当事三人的视线将东西藏起来。”
“这一系列的分析,让我可以确定弦儿就是凶手。”
弦儿看自己被戳穿,一点都没有慌张,反而仰天大笑。
李夫人瞬间爆发,她不停的捶打一旁的李老爷,嘴里咒骂着恶毒的话。
“都是你惹的祸,居然是这个小娼妇动的手,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跟她那个不要脸的娘一个样!”
弦儿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我不许你骂我娘亲,我忍受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我也要让你们尝尝这,亲人血骨离去的滋味!”
没等闻心攸问她,她就开始讲述,有关她的故事。
“我的娘亲是一个极好看的人,方圆十里的男人都想娶她为妻,李老爷也是其中一个。”
“那时候李老爷还不是李老爷,他不过是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卖菜的,可我娘亲偏偏就看上了他。”
“想来是因为他年轻时有着一副好皮相,也是因此而今的李太太,当年的李小姐看上了他。”
“他就抛弃我娘亲,他走后不久我娘发现她怀孕了,怀的当然就是我。”
“她一个人盯着流言蜚语拉扯我长大,因为过于劳累,娘亲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
“她走之前跟我说,让我去李家找我爹,李家老爷就是我亲爹。”
“我去找他,但是他必须要听李太太的话,不然就没有了而今的富庶的生活。”
“于是我就成了李琴琴的侍女,白天伺候她,晚上我还要到太太房里跪上一个时辰。”
“我就那么整日整日的被折磨着,渐渐的我的心态开始变了,我在想凭什么都是父亲的女儿。”
“凭什么我要伺候她李琴琴,凭什么我就要受李太太的折磨,我开始谋划怎么害死李琴琴。”
“一开始我也犹豫过,李琴琴对我挺好的,但是谁让她是李太太的女儿呢。”
闻心攸猜出了大概的情节,果然很狗血,不过有一点儿她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