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受一点委屈,我现在出去卖也没办法给你凑钱啊。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特娘的要不就一起死!
张文宇故意装作胆战心惊的样子说道:“大人。。。。还有一事我未曾向你说明。”
“那周正明着建造宅院,招募护院其实私底下却在探查秋收加征税负的事情。。。。听说他已经有证据了打算。。。。”
说到这里张文宇就止住了。
那话很简单,狗东西你不保我税收的事情我也多少知道,大家一起死!
什么周正不周正就是个幌子,拿出来点一下黄县令罢了。
黄县令的笑容戛然而止,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文宇道:“秋收什么事情?本官怎么不知道呢,不过你的事情。。。。本官想一想替你补救一二。”
听到这里,张文宇踉跄跪下。
什么肝脑涂地,什么再生父母。。。。就没听过。
送走了张文宇,黄县令的脸阴沉了下来,狗东西拿这个威胁我?
但是心中对于私加税负的事情也有点发毛。
虽然说天下的官员都这么干,但是不能放在台面上来说。
换而言之,舟山县状告私加税负,自己在舟山县的地方记住就好了。
可要是流传出去,先不说朝廷法度皇帝责怪了,就说那些和自己不是一个派系的官员都会跳出来咬自己。
这就是政治斗争,你只需要打响第一枪,你的队友会自己来找你。
维持表面上的安稳还是至关重要的。
想到这里,黄县令也有些坐不住,回到自己的书房左右看了看。
又打开书架下面的暗盒,可是只是一眼顿时心底发毛!
我的!书信呢!州府的林大人给我的书信呢?
让我加征到八两的书信呢?
不会真让周正拿去了吧?
回想一下,周正并非常人能降服老虎,而且是突兀的出现在舟山县之前都没听过这号人。
再加上那些土匪说周正家中的护院颇具武力。。。
一个词,涌上了黄县令的心头。
暗卫!周正是皇帝的暗卫,他来这里就是调查我的。
能随意调查到张文宇男宠下落的人又怎么不可能从自己这里盗走书信呢?
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