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都该死。
什么卡兽植,什么卡牌,都该死,都该死!
赤红的眼睛里涌动着黑雾,他整个人的身影几乎看不见了。
唯有不断向外涌动的黑雾在说明着什么。
卡星的缩影被捏住,天地仿佛凝固。
相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
不只是他,这秩序屏障之外的所有人,甚至是那些卡兽植。
不,应该说这卡星之上的所有生物此刻都感觉有一只大手攥住了他们的命脉。
对于死亡的恐惧在此刻从每个生物体内升起。
秩序屏障内,封天材死死咬牙,突然大喊出声。
“你毁了这个世界,以后见到宋时清了,他还愿意嫁给你吗?”
“你们的婚姻可是只在这个世界被承认啊表弟!”
此话一出,那握住卡星缩影的大手蓦地一松。
阿清,还活着吗?
封天材大口大口呼吸着,享受这劫后余生的空气。
旁边的相宴抹去了嘴角的血,声音虚弱,语气却带着一种坚定。
“他不会死。”
“他究竟是什么人,又有着怎样强大的生命力,你难道不清楚吗?”
“作为他爱人的你,难道仅仅凭着当下一瞬间的判断便认为他死了吗?”
相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来。
“顾言忱,你还不如我们。”
这般挑衅的话语不仅没有让顾言忱生气,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
黑雾尽散,唯有一双赤红的眼睛盯着相宴。
“你说得没错。”
他的声音沙哑极了。
“我应该相信阿清。”
哪怕卡牌与卡牌师之间的特殊联系被斩断了,他也应该相信阿清还活着。
阿清本就不是寻常卡牌,他本是精灵王。
圣树既现,阿清一定是恢复了精灵王的身份。
所以那特殊感应才消失了。
因为精灵王是那般的自由肆意,又怎么会甘愿被这一方小世界的规则束缚。
顾言忱眼神平静,转身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背对着几人的他低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