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
we
not
even
allowed
to
have
that
kind
of
wish?
If
that’s
the
case,
then
I’ll
stop。
I
still
know
my
place。”(为什么你会问为什么?想要当个美国人,想要当个白人,我们连这种愿望都不配想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会停止,我还是知道自己的身分的。)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带着倒刺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克蕾儿的心上。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瞪大眼睛盯着文子豪,眼里的震惊逐渐转为更深、更复杂的情绪——有错愕、有不解,还有隐隐浮现的一丝动摇。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That’s
not
what
I
meant…”(……我不是这个意思……)
文子豪低头继续处理着文件,嘴角依然掛着那抹淡淡的笑容,用平静却带着刺的语气说道:“You
meant
exactly
t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