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有难以言表的敬畏。
他们这群边军是跟匈奴鞑子干过仗的,深知这群草原勇士的凶悍。
如果是步战的话,他们可以做到二对一。
但是马战的话,他们五对一都不一定能赢。
实在是匈奴鞑子的骑术太好了。
可眼前的事实是。
李布在短短时间内,以一己之力击杀了五名匈奴鞑子。
虽然不是穿甲胄的骑兵精锐,但也是五名骑兵啊。
这样的实力,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李布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王虎忍不住开口问道,听语气,还未从震惊中走出来。
……
李布跟王家兄弟回到箭楼时,天已经黑了。
李布刚下马,就听到一个贱兮兮的声音。
“送个信都能送到天黑回来,李布你该不会迷路了,没有找到去到土木堡的路吧?”
苟四怀抱着臂膀一脸贱像。
画面一转。
楼长吴德的房间内。
吴德眯着眼睛,锐利的目光在李布身上打转。
“你是说,你不止半路遇到匈奴鞑子的伏击,并且我写给土木堡堡长的信你还私自打开了?”
他看了两眼信件,冷哼一声。
“李布你可知罪!”
“不知楼长说的是何罪?”李布闻言,毫无惧色反问道。
“私拆上官秘信,延误军机大事,此罪一。”
一名吴德心腹在旁怒斥道。
“无故击杀匈蛮国牧民,挑起我大周与匈蛮国的纷争,此罪二。”
李布面对指责,神色依旧镇定自若。
“楼长,拆开信件只是防止机秘被匈奴鞑子夺取,谁知信中只是写着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的废话。”
“如果这都是机密的话,我很怀疑楼长的能力。”
“另外,我想请楼长解释一下,那五名匈奴鞑子是怎么回事?”
吴德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解释?你擅自拆信,已是重罪,还敢狡辩!”
他身旁的心腹更是厉声喝道:“李布,不管是私自拆信,还是击杀匈蛮国牧民,都是罪不可赦!”
“今日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楼长,你执意定我的罪,莫不是你与匈奴鞑子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房间内空气骤然凝固。
吴德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他身旁的心腹猛然拔刀,刀尖直指李布:“放肆!两罪并罚已是死罪!不求宽恕,竟还敢污蔑上官!”
李布将一屋子人的神态收入眼中,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