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止有匈奴鞑子,还有土匪强盗,要是被人掳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马昭低着头,仔细地修补一件皮甲,手指灵巧得像是在绣花。
“这皮子太薄了,补了过几天也会坏,得用些小块皮子在里面撑着才行。”
一旁的妇人指点道。
现在天下大乱,物资匮乏,不光是边军,百姓家中也是能省则省。
每一粒米都得精打细算。
如果家里没了男人,这个家的天就塌了。
一个失去男人的妇人和大家待在一起。
只不过妇人的神情恍惚,手中的针线许久不见动作。
其她妇人见状默默无语,这种事情根本不好劝说。
毕竟,有些伤痛不是几句话就能抚平的。
于是大家只是微微叹口气,手中针线的动作加快点。
就当帮她多做一点吧。
一件修补好的布衣加布料,收三个铜板。
一件皮甲则是要十个铜板。
一件皮棉甲则是二十个铜板。
加铁片的铁棉甲就更加贵点,可以收到三十五个铜板。
相对于来说,夹带铁片的更珍贵,也难修补。
一个不好就会把手上的铁针折断。
所以要万分小心。
河滩的另一头,一些孩童在玩耍。
其中有一位是马昭的弟弟,叫马超。
随马昭一同入了李家。
按习俗姐姐带弟弟一同出嫁,弟弟是要与家主姓。
也就是改姓李,叫李超。
也不知怎么了,李布的母亲吕瑶吕老夫人。
在那一晚与马昭谈话后。
就准了马超姓本姓。
街坊邻居得知这事后,还笑话过吕老夫,说这兵荒马乱的时日,搞假慈悲。
还以为自己是豪门的大家闺秀呢。
而李布的母亲,原是江宁府织造局织造官的女儿,因为贪污腐败,被判了个抄家流放。
李布长的一副小白脸的帅气五官。
很大程度上是随了他母亲。
马昭看着马超在河水里摸鱼,溅了一身水。
马昭就来气。
也不怕被冻着。
本想开口骂几句,可话到嘴边后又咽了回去。
听说李布月初惹恼了上官,挨了一顿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