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山州战场上所向披靡,正面击溃大周朝廷的两支军队。
甚至对应天府照成威胁。
即便与大周的精锐虎贲军交锋,也战的有来有回。
因为有这等彪悍战绩。
大周兴帝招安了白彦虎。
去年匈蛮国入侵,兴帝还专门派人下旨让白彦虎带他的白虎军增援。
然而,白彦虎心思多,带着白虎军磨磨蹭蹭了一天,结果才走不到五里路。
当听闻大周前线十几万大军溃退。
白彦虎当机立断用日行百里的速度果断后撤。
他这种行为,大周朝廷竟都过了一年时间,也没给个责罚。
反而这一年多来,白彦虎就待在辽州练兵,谋划他心中大事。
以白虎军的强大,他可以轻易地扩充军势。
到时候返回山州,他就是山州王,争夺天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而,白彦虎的目光却有些复杂。
他望向军队出城的方向,那里浓烟滚滚,是几处房屋烧着了。
而四周的百姓远远看到军队出城,便惊恐地四下逃散,推倒了路旁的棚子,场面混乱不堪。
白彦虎皱了皱眉:“三思,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否则这些百姓,何至于此?”
城外的房子,本就是白彦虎所建,按道理说,百姓应该对他歌功颂德才对。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
身旁的副将柳三思摇了摇头。
“大帅,乱世之中,弱肉强食乃是常理。”
“我们虽未纵兵作乱,但将士们也要吃饭穿衣,百姓困苦,难免有些摩擦。”
远处之景,百姓对白虎军的敬畏远远超过爱戴。
白彦虎沉默片刻,感叹道:“在山州时,我们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将士们又都是山州子弟,尚能约束自己。”
“可到了辽州,将士们就无法约束自己了。”
柳三思不以为意:“大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今兵祸灾害连年,米价飞涨,朝廷的粮饷又有所欠缺,就算百姓困苦不堪。”
“可我们白虎军也艰难得很,若不从民间取用,难道要坐以待毙?”
白彦虎收回目光:“三思,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若我们失了民心,即便有再强的军队,又能如何?”
柳三思一愣,随即笑道:“大帅仁厚,只要我们打下天下,百姓自然会归附。”
“毕竟如今乱世,谁还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白彦虎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靠手中的刀,一步一步杀出来的。
自然不是个心善之辈。
但也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莽夫。
相反的白彦虎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