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松一口气。
只不过他又有些诧异。
为何对面不来人接引他?
反而让他们三人独自前行?
随着离火把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到被捆绑的俘虏了,可滕三牛都没有猜透对方想干嘛。
而俘虏不是别人,正是全大友带出去部众,约莫五十余人。
个个被绳子捆成了粽子,许是伤痛与羞愤交加,许多数人将脸埋进木棍里。
也有几名士卒发现来人是滕三牛时,激动地挣扎起来,身体不停蠕动。
只因嘴里噻满泥草,他们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士可杀不可辱。
对面之人竟然这般折辱白虎军士卒。
身为白虎军的老人。
滕三牛只觉一股热血直冲顶门。
他一个箭布冲过去,连忙扣出一名士卒口中的草泥。
“莫慌,就你们这些人吗?全大友呢,有没有被抓住?”
“非常不幸,全将军他也被俘了,人就在前面绑着。”
旁边忽然有道清朗声音传来。
滕三牛听闻全大友还活着,忙急步朝前走去。
可他身边的两名亲卫却大声道:“将军不可!”
后知后觉的滕三牛汗毛倒竖,猛地错开身子,紧握住刀柄。
“是谁,报上名来!”他暴喝如雷。
在他的面前,也正是刚才说话之人,正倚坐一块青石上。
是个剑眉星目的青年,虽身着寻常边军的皮甲军备,但是左手拿着一柄制式补刀,腰间却还挎着一把边军的制式腰刀。
最扎眼的是青年满脸微笑,就像是迎接多年不见好友的模样。
也正因为青年没有敌意,又平平无奇的坐在阴暗处,再加上滕三牛心急如焚,竟没在第一时间发现青年。
当青年慢慢的站起身,滕三牛才发现青年的身材挺拔,不比白猪儿差。
看到滕三牛的戒备神情,青年摆了摆手,微笑的走到了火把的光亮处。
青年抱拳行礼,并用地道的辽州口音说道:“来者可是白大帅的近卫统领,滕三牛将军?”
“正是滕某。”
“久闻滕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胆气不凡。”
青年微微欠身:“在下上水镇李布,相邀滕将军,只为做一笔买卖。”
滕三牛听后却大惊失色。
“上水镇李布?你就是黑鸦关边军李布!”
夜风掠过,火把光影随风中摇曳。
“滕将军也听过在下的名字?”
似乎想到了原因,青年笑容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