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四周却响起三四道的询问声。
“二哥此话当真?”
“以武多将是何章程?二哥给咱们详细说道说道。”
李布的声音不大,却有意站在过道中间与拓跋雄二人说话。
路过的士卒听到后,立马停下来追问。
这一停,就把后头的人挡住咯。
后队饥肠辘辘的士卒在后头高喊道:“前头人磨蹭个什么劲!还不快走!”
听到李布话的士卒立刻扬声回答:“二哥说,咱们这两团的旗官要以武夺将!”
“什么?”
连已经捧着肉食的将士们也纷纷扭头望来。
拓跋雄此刻怒喝:“人散了!散了!刚刚的话算不得数!”
雷容历也是在旁大喊道:“什么以武夺将,这自古都没有的道理,都滚去吃饭。”
将士们这时只盯着李布看,根本没有理拓跋雄二人的话。
“二哥,以武夺将算不算数?”
李布扫了眼拓跋雄二人,朗声笑道:“自然算数!酒足饭饱后,校场见真章!胜者,则是旗官。”
李布不是贵人出身,与他们一样都是贫寒。
能有今日的成就,完全是靠自身的武力赢来的。
像什么斩匈奴十骑。
杀腐败上官。
后率众夜袭白虎军,阻拦白彦虎等等。
此刻他金口一开,谁还怀疑。
将士们欢呼四散,更有性急的当场扯开皮甲,露出古铜色的腱子肉和狰狞伤疤,互相较劲起来。
竟无一人再多看拓跋雄他们二人半眼。
拓跋雄,雷容厉一脸阴沉。
李布负手而立,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二人就这么干瞪眼也不是办法,拓跋雄寻见心腹亲随,连使眼色示意其出言反对。
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再次反对。
那心腹亲随最是机灵,当即跨步上前。
岂料李布目光扫过,那拓跋雄的心腹亲随顿觉被荒野猛兽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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