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一棵树下商议。
“好一个李布!”
雷容历到底还是有点勇武,猛地一拳砸在树上。
“比就比!老子倒要看看,这群崽子能翻出什么浪!”
他瞪着发红的眼睛咬牙切齿道。
“待决出大旗官,老子亲自下场去与大旗官比,若连老子都败了,这总旗官之位,咱们还是别当了。”
拓跋雄却连苦笑都挤不出了。
他本是城中一小吏,不善打斗。
以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软欺善起家。
往日全靠几个能打的手下撑场面,眼下若亲自下场,怕是连那些半大孩子都打不过。
想使些阴招吧?
可那几个能打的手下,刚才被李布似笑非笑地一瞥,现在连头都不敢抬。
李布这小崽子设的此局,着实坑了他们二人。
当拓跋雄与雷容历商议时。
李布已三两下分派妥当。
陈阿水带着那群少年郎亲兵团开始清场,他自己却踱回了酒肆的门前。
康敬掌柜正指挥店小二搬着新做出的吃食,忙得满头大汗。
人人都晓得这酒肆康敬掌柜不简单,可做起生意来却又斤斤计较,仿佛真要靠这营生过活似的。
酒肆门口唯有一个闲着无事的段明道,像是睡着了般倚着门柱。
但是对方是装的。
李布哑然失笑,因为他看见对方在自己距离不到十步远时。
全身的肌肉如弓弦般缓缓绷紧,显然是在戒备他的靠近。
好一头假寐的猛虎。
李布在心中评价道。
他走到距离对方五步之外停了下来。
并搬来一张木凳坐了下去。
也没有细细打量对方,而是直接说道。
“拓跋雄不是勇武之人,本是小吏出身,虽然身上的臭毛病很多,人也喜欢欺软怕硬,但有一样还是值得肯定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