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三牛带着一路去攻打府兵营地。
柳三思则领一路去夺下府衙和粮库。
最凶悍的白猪儿拎着铁银枪,领人杀向严鹤飞的豪宅。
三路大军,沿途把火把抛向道路两旁的屋舍,制造混乱。
这些都是有过经验的悍匪,进城劫掠早成惯例。
根本无需令旗指挥。
青烟蔽日,喊杀震天。
大火焚烧四处,军刀收割性命。
府兵营地一战即溃。
本地府兵统领将军,刚率军出营,就被白虎军悍卒斩首。
残兵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惨叫声更添混乱之色。
府衙内,各级官吏仓皇出逃,可还未跑到大门,就见到杀人不眨眼的士卒逼近。
一众官吏转身就往后衙逃窜,忽又齐齐顿足,只见府衙的旁边已经升起滚滚浓烟。
这旁边所在正是严鹤飞的豪宅。
兴阳府的布局一早就被摸个透彻,三路大军有针对性地突袭,顷刻间就以沦陷。
各处惨叫此起彼伏,惊得严鹤飞身边亲随面露惊色。
当见到十几名甲士冲上城墙,并大喊白彦虎反了时,严鹤飞只感觉如坠冰窟。
紧接着,追杀甲士的白虎军悍卒也大喊着追杀上来。
锋利的破甲箭携带着破空声,嗖嗖地往这边射来。
“好你个白彦虎!本监军视你手足兄弟,上次你未能剿灭上水镇李布,本监军也只是索要几两黄金抵罪而已!”
“本监军如此恩情,你竟然还不知足,为何……白彦虎你哪怕心中早有造反之意……哪怕提前透个风声,容本监军脱身也好啊!”
严鹤飞肥硕的身躯颤抖如筛糠,双手扶着砖墙想要起身,可连试数次。
身体就好像不似自己的一样,根本止不住的颤抖。
他拼命想理出个对策,但脑海中嗡嗡作响,仿佛内里有一片大鼓在乱敲乱打,根本寻不出一个思路。
眼角中。
他瞧见守卫自己的城中府军开始死散奔逃。
更是瞧见他自己从京师带来重甲精锐,却被个使银色铁枪的青年杀得人仰马翻。
那青年枪出如龙,红缨所过之处血花飞溅,转眼就杀死数名重甲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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