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军入城,项火烈必然会分兵应对,其亲卫重骑也将重新布防。
以保证他在战场上的主导权。
可这样一来,项火烈必定首尾难顾。
李布真正的意图根本不是安庆府。
出兵夺取安庆府只不过是为了掩护他最终的目的。
李布的胆略,远超段明道的想象。
对李布而言,辽州不过暂栖之地。
安庆府如何?兴阳府如何?
皆非所求。
李布所求的是一块够分量的垫脚石。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李布的出身并不好,母亲是罪妇,一家几代都是边军一小兵。
他要想崛起,就必须付出得更多,比如以武勇慑服群雄。
那么就得以对手的败亡来铸就威名,用对手的鲜血来证明上水镇李布的赫赫兵锋!
五个匈奴杂骑现在已经不够支持他未来的底气了。
白彦虎嘛,留着他比杀死他更有用。
正愁找不到人时,项火烈这厮出现了。
真是天赐良机。
太妙了!
先不说父兄之仇,单是这上京元帅的头衔,做踏脚石绝对响亮。
既敢私自领兵入辽州,还想夺功再入朝堂。
你问过我手中的刀了吗。
今日便让李某教教你,功劳不是你想抢就抢的。
教教你今时今日,谁才是辽州的主人。
念极此处。
李布抚刀大笑道:“儿郎们,就让咱们大干一场吧。”
这时忽有轻风掠过。
掠过身后披甲精骑的甲衣上,甲片撞击的细碎之声与将士们按剑引弓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使这片林木中,多出凛冽杀机。
“杀!”披甲精骑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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