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当世名将,非我项火烈是也,还能有谁?
项火烈之所以出现在辽州,就是要用一场大胜告诉京师。
唯我项火烈,才是朝廷栋梁,才是对天子忠心耿耿,才是忧国忧民的能臣。
而那些只会吟诗作赋,搬弄是非的文臣,统统该滚出朝堂才对!
看在自己这么忧国忧民的不辞辛苦上,顺手打开安庆府的库房,犒劳一下自己,也是无可厚非。
项火烈志得意满,胜券在握。
即便战场出现变数,他也没把小小变数放在眼里。
“那些人马,是谁的部将?”
项火烈饶有兴致的轻叩马鞭问道:“观其军势倒是可圈可点,辽州何时冒出这等人才了?”
副将刘有德上前回答道:“禀大帅,斥候来报,这些人马是聚集在安庆府,兴阳府附近的两股匪兵。”
“如今打着辽州义士旗号,说要帮忙守卫安庆府。”
“匪兵?这一群狗东西,胆敢当逃兵,就应该远远地躲着,永不出现才是。”
项火烈闻言当场斥责道。
“他们既知本帅在此,为何不速来参拜,并祈求本帅原谅,回归正兵身份,已报效朝廷。”
“这个……”刘有德干笑两声:“可能是这群狗东西心怀鬼胎,不敢直面大帅天威?”
匪兵为何不来参拜,他刘有德当然心知肚明。
可要把话说出来,不就是嫌自己脑袋太过安稳了,想挪挪窝嘛。
随即转而问道:“大帅,是否要调兵防备?”
项火烈略微思索后,开口道。
“令席志行继续猛攻,不得分心懈怠,还有,再加强右翼进攻,把白彦虎逼向安庆府那边,防止咱们多面受敌。”
“遵命!”刘有德即刻遣亲兵传令。
“安庆府的话,就让刘田承率两百烈火骑队驰援,那些匪兵打的一手好算盘,以为老子看不出来吗?”
“告诉刘田承,不要拐弯抹角,去直接叫门,就说王师已至,速开城门!”
刘田承乃是项火烈心腹爱将。
若说项火烈是猛虎,刘田承便是这猛虎最利的獠牙,还是淬了毒的那种。
项火烈十几年征讨各方,屠城灭族之事,多由刘田承操刀。
此刻遣出这员悍将,足见项火烈虽骄横狂妄,临阵对敌却毫不轻心应对。
“大帅,安庆府巡抚是程千里,那老匹夫素与咱们不合,这城门怕是不太好开。”
刘有德思量一番后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