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曾国藩谋略与方圆之道 > 第六章治家 文化持家教子的最大成功者(第2页)

第六章治家 文化持家教子的最大成功者(第2页)

曾国藩虽为官京城,但常心系家乡,思念家乡亲人,尤其对兄弟姐妹,可谓手足情深。

在所有兄弟中,曾国藩居长,下有四个弟弟,从长到幼依次是曾国潢、曾国华、曾国荃、曾国葆。曾国潢出生时,曾国藩年仅十岁,正是天真烂漫时,却已经读完五经,开始学写文章。于是,其祖父星冈公便笑着让曾国藩以“兄弟怡怡”为题写篇文章。曾国藩颔首答应,展纸研墨,很快成文。祖父看罢,十分高兴地说:“文中有至性语句,以后必能以孝友承家!”

道光十八年(1838年),曾国藩考中进士时,最小的弟弟曾国葆也已十一岁。这时,曾国藩更加努力地来尽长兄的责任。在他看来,教导诸弟进步,不仅是同胞手足之情的体现,更是为尽到孝道所必须做的。曾国藩在家时就曾辅导过曾国潢的功课,来京后曾国藩亦时常写信督促。曾国华生性心高气傲,经受不了挫折,稍有不顺心,便牢骚满腹。针对这种情况,曾国藩给他取字温甫。曾国华十八岁时,正式过继给叔父曾骥云为嗣,但是曾国藩并没有因此与这位弟弟疏远。

在诸弟中,曾国荃是最聪颖好学的,五岁时便入私塾读书,不到十岁便可作诗联对。据说,曾国荃九岁时,曾有一位先生出“君子保身”让曾国藩的父亲曾麟书来对。曾麟书对以“小人有母”,一旁的国荃则对以“帝乙归妹”,被赞为神童。道光二十年(1840年),曾麟书送曾国藩妻儿进京,曾国荃随行,被曾国藩留京读书。起初,曾国荃还算用心,但数月后便归心似箭,经曾国藩一番劝说方留下来,但是后来如此反复几次,曾国藩只好送曾国荃回去。起程之日,曾国藩亲自相送,一程又一程,直到卢沟桥头,甚是难舍。

对于姊妹们,曾国藩也十分挂念。那个时代的女人,即使生在富贵之家,也只能做个贵女、贵妇而已。所以,曾国藩希望自己的姊妹能嫁个耕读之家,做个勤劳主妇、贤妻良母,平平安安地生活。

曾国藩有一个姐姐曾国兰,三个妹妹曾国蕙、曾国芝、满妹。其中,满妹十岁时夭折,曾国藩在《满妹碑志》中写道:

满妹……生而善谑,旁出捷警,诸昆弟姊妹并坐,虽黠者不能相胜。然归于端静,笑罕至矧。道光十九年(1839年)正月晦日,以痘殇。明日,吾儿子祯第相继亡。妹生于世十岁,儿三岁也……吾母伤弱女与家孙,哭之绝痛……怆然不自知何以为人也。于是粗述一二,遗家人植石墓北,且缀之辞,使有垂焉。铭曰:去家不能三百武,二殇相依宅兹土,狐免安敢侮!

从这段碑志铭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曾国藩作为长兄对满妹的深切怀念。

而其他长大成人的三个姊妹出嫁后,在婆家的生活无一美满。在京为官的曾国藩时常因她们那些琐碎的事情而牵挂她们。虽居高官,仍不失人之常情,这是曾国藩的可贵之处,因此才有了著名的《曾国藩家书》一书。《曾国藩家书》共一千五百余篇文稿,其中大部分是他写给弟弟们的信笺。

兄弟姐妹是一母所生,有着血浓于水的骨肉之情。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同祖同根,祸福与共,风雨同舟,心心相印。俗语说:“长兄半个父。”所以,弟妹们对兄长应尊悌,也就是敬重和服从。假如父亲去世或离异,长兄还有对弟妹监护与抚养的义务及责任。兄弟姐妹之间应当互为尊重,互为关爱,互为帮助,和睦相处,相敬如宾。

世界上的不幸莫过于人与人之间的杀戮;而最残酷的又莫过于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之间为了争权夺利进行相互残害。兄弟姐妹之间应该同甘共苦,患难与共。有的兄弟姐妹,只能有福同享,不能有难同当。还不说有难,只要有一点点麻烦,就想方设法避开,生怕自己卷入其中。这样的兄弟姐妹让人看了只能心寒。

有一年,曾国藩所部军饷极少,这是很多年都没有的现象,加之流言外侮纷至沓来,曾国藩恐惧异常,似乎大祸即将临头。在这紧急关头,曾国藩对弟弟说:

兄弟同心御侮,尚恐众推墙倒,岂肯微生芥蒂?患难风波之兄弟,唯有互劝互勖互恭而已。

曾国藩就是这样和弟弟一起共渡难关的。曾国藩曾说,在兄弟之间,即使有一句欺诈的话,最终也不会隐瞒多久。这话似乎有些绝对,有些话是可以隐瞒很久的,甚至可以隐瞒一辈子;但不能保证每一句假话都可以隐瞒。一旦你的某句假话被人识破,那你的真话也会被人一次次怀疑。所以曾国藩说,索性有话直说,一语道破,虽然眼下嫌太直,难以承受,但将来肯定能被谅解,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作为兄长,曾国藩对兄弟的爱是多方面的,爱之以德,对德的苛求,这是曾国藩的突出之处。他自知出身贫贱,得志之时切不可忘乎所以,更应在品德修养上齐头并进。宦海生涯,曾国藩看透了无德之人为人诟骂的本质,他更看重的是一个人无愧天地,无愧于心的崇高境界。

曾国荃攻下天京后,起居奢华,言语傲慢,行为放纵。曾国藩写书直言相告,劝其顿去恃功享乐之心,重修德业反省之课。他的严词责备是不加掩饰的,甚至是尖刻的。他始终认为:今天进一分德,便可算是积了一升谷;明天修一分业,又算剩一文钱。只有德和业都增进,那才算真正的成功,而成功亦不足悖……

曾国藩在兄弟们的眼里是令人敬畏的。他代父教弟,不苟言笑,不怒自威,更以德行服人。一次,曾国藩和友人小珊因一件小事发生争执,虽过错在于小珊,然而曾国藩事后仍内疚不已。兄弟几人劝曾国藩勿以为怀,曾国藩却说道:“一朝之愤,不近人情。我德有缺损,可想可见。”他不顾兄弟们的劝阻,坚持要去登门谢罪。

在曾国藩遗世的家书中,他写给诸弟的教诫充斥其间,俯拾皆是。在信中,曾国藩反复叮嘱的亲近良友、莫负朋友、周济贫民、爱惜物力、勤俭为主、戒骄去奢等,无不是一个“德”字。这是曾国藩兄弟的福分,以“德”育人从来是圣贤所推崇的最高育人之道,又何况曾国藩本身即为世之难得一觅的“圣贤”,更何况这些书信有的竟写自两军对阵的战场上!

兄弟亲情,爱到极处,往往是口不择言,令人难以接受。曾国藩的兄弟或多或少都有这种感受。由于曾国藩的名望所在,兄弟们很少向他表达这种真实想法。曾国藩对此有很深的忧虑,他在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三月十日给诸弟的信中直言不讳地讲道:

唯骨肉之情愈挚,则望之愈殷,望之愈殷,则责之愈切。度日如年,居室中环墙,望好音如万金之获,闻谣言如风声鹤唳,又加以堂上之悬思,重以严寒之逼人;其不能不出怨言以相詈者,情之至也,然为兄者观此二字,则虽曲谅其情,亦不能不责之,非责其情,责其字句之不检点耳,何芥蒂之有哉!

孟子说:“我爱别人,别人却不亲近我,自己要反躬自省,自己的仁爱是否有不到的地方;我以礼待别人,别人却不理睬我,自己要反躬自省,自己的礼仪是不是不周到。”曾国藩正是这样反省自己的,他说:我的声望越来越高,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但我却一直担心这名望超过了实际,所以做哥哥的一定要给子弟做表率。曾国藩如此坦诚,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作为兄长的一种责任,更是为人的第一要务。

曾国藩说:家和则福自生。如果在一个家庭中,哥哥所说的话弟弟没有不听从的,弟弟所求的事哥哥没有不应承的,一家人融洽相处,和气蒸蒸,像这样的家庭不兴旺发达,从没有过。相反,兄弟之间相互争斗,婆媳之间彼此扯皮,夫妻之间两相计较,像这样的家庭不衰败,也从没有过。

亲人之间应当和气,怎样和气?并不是你好我好的“和气”,而应当在坦诚、忍让,在互相关怀帮助、相互砥砺的基础上的和气,尤其是能够真诚善良地指出对方的过错、不足。被指出错误的人则是闻过则喜,不吝改过。这样才能使大家不断完美,相互协调,家业兴旺。

曾国藩治家有方,兄弟多有建树,子孙也人才辈出,家中一团和气,携老扶幼,子孝妻贤,因此也被世世代代广为流传。4。和气蒸蒸而家必兴

中国人讲求家和万事兴。曾国藩作为士大夫追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二者自然地结合在了一起,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一个大家庭真要做到“和”的境界并不容易,这需要一种气度、一种责任心,更需要一种无私心的信念。

曾国藩共有兄弟姊妹九人,一姊、三妹、四个弟弟。曾国藩在兄弟五人中排行居长,二弟曾国潢比曾国藩小九岁,虽然一直潜心钻研《四书》、《五经》,但没有太大的成就。后来以监生候选县丞,这也是曾国藩出钱替他捐的。当时,父亲曾麟书还健在,曾家的大事也全由父亲一人决断,后来父亲去世,家里的事情主要也就由曾国潢一手操持了。或许是仰仗曾国藩的权势,在曾国藩治军期间他在家乡办团练,常常借势杀人,为患乡里。县官对他也毫无办法。曾国藩回去后,知其所为,遂用锥刺其股。曾国潢大声唤痛。曾国藩回敬道:“你杀人就不痛吗?”这次的教训,他铭记在心,在其后未见有滥杀无辜的记载。

曾国藩在京为官十年,后又编练湘军、镇压太平天国、“剿”捻等,一直很难回家,对家庭的关心常常体现在家书上。在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正月十六日给父母的家书中,曾国藩写道:

六弟(曾国华)实不羁之才,乡间孤陋寡闻,断不足以启其见识而坚其心志。且少年英锐之气,不可久挫,六弟不得入学,即挫之矣,欲进京而男阻之,再挫之矣。若又不许毕业省城,则毋乃太挫其锐气乎?伏望上大人俯从男等之请,即命六弟九弟下省读书,其费用,男于二月间付银什两,至金竺虔家。

夫家和则福自生,若一家之中兄有言,弟无不从,弟有请,兄无不应,和气蒸蒸而家不兴者,未之有也。反是而不败者,亦未之有也。伏望大人察男之志!即此敬禀叔父之人,恕不另具。六弟将来必为叔父克家之子,即为吾族光大门弟,可喜也!

曾国华,字温甫,比曾国藩小十一岁,是曾国藩的三弟,由于在族中兄弟间排行第六,所以曾国藩称其为六弟,从小过继给其叔父曾骥云。曾国藩一直认为三弟资质较聪,但读书期间并未有过人的表现。曾国藩为其“纳贡入监”,乡试也未中。咸丰五年(1855年),曾国藩坐困江西,随时有被石达开生擒的可能。曾国华与其父曾麟书赶至武昌,向胡林翼讨救兵。胡林翼拨五千人由其带领,前往营救。此后,曾国华跟随李续宾转战于皖北,三河镇一战,与李续宾同时殉难。

四弟曾国荃,字沅甫,小曾国藩十三岁。他十六岁就跟随曾国藩在京读书。曾国藩对其极为疼爱,对其管教极严。因此,曾国荃一直对曾国藩非常敬畏。由于在族中兄弟中排行第九,所以曾国藩称其为九弟,军中多称其为九帅。曾国荃十八岁回湖南家乡,兄弟二人依依惜别。曾国藩一直将其送过卢沟桥,并赋诗一首,以示鼓励。曾国荃虽天资很高,但无恒劲,在长沙岳麓书院毕业两年,跟随罗泽南攻文,但一直没有长进。曾国藩时常在家书中,告诫其“有恒”的道理,但无论其兄对曾国荃期望有多高,他在科举上却一直不甚得意。二十四岁入县学、二十五岁补廪、二十九岁选为优贡。

曾国荃虽然科举不甚得志,但在军旅上却颇有建树。自随曾国藩治军以后,便不负期望,围攻安庆,荣获首功,一时间名声大噪。随后又顺江东下,驻军雨花台,包围天京,两年中披肝沥胆,终于独获首功。然而,曾国藩却害怕兄弟功名太盛,以免出现功高盖主的局面,所以极力压抑曾国荃,保升诸将,后以曾国荃受谤返家。在家他极力劝导曾国荃持盈保泰,以免曾国荃及家族受到迫害。曾国藩一片苦心,最终使兄弟化干戈为玉帛。

曾国藩的五弟曾国葆,字季洪,后改名贞干,字事恒,比曾国藩小十七岁,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他幼年就有些超人的见解,二十三岁入县学后,即不肯做举子业。最初随曾国藩练湘军,始僚佐杨载福、彭玉麟,以为非常器,己愿下之,后杨、彭果成名将。他避居紫田山,谢绝人事。及曾国华战殁,才出来带兵,投效胡林翼,与曾国荃会师安庆、南京,因功晋升为知府。后来,为疫病所染,病死于军中。曾国藩说他“智足以安危乱,而名誉不并于时贤”。

“家和万事兴”,如果家庭不和了,别人也瞧不起你,更何况家庭不和了,还有什么心思提高家庭的威望和名声,所以家败也就成了必然之事。“万事和为贵”,中国文化以“和”作为重要的价值取向,“贵和谐,尚中庸”,与西方文化重分别和对抗形成了相异成趣的文化传统。“和”在待人接物中体现为“和气”,在治家中体现为“和睦”,在成人取向上体现为“和谐”,在自我修养上体现为“中和”,即“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和实生物,同则不继。”不同的事物相配合达到平衡叫做“和”,“和”能产生新事物,相同的事物累加只有量的变化而没有质的变化。重“和”去同,肯定事物是多样性的统一。

治家是儒学理想的一部分,在宗法观念下,个人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如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等。和,在理论上是一种修养、一种信念;在实践上往往体现为一种策略。“和”不仅是目的,也是手段。曾国藩在治家方面颇有心得。他说“家和则福自生”,“兄弟和,虽穷氓小户必兴;兄弟不和,虽世家宦族必败”,“兄言弟从,弟请兄允,一家人融洽相处肯定会发达,相反兄弟反目,婆媳扯皮、夫妻计较,这样的家没有不败落的,要守得住‘和’字才好”。

每一个成员都要用一颗爱心维系好我们的家庭,毕竟能走在一起,能聚到一起,就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珍惜好这份夫妻缘、父女缘,否则,你在毁灭自己的同时,也会害了整个家庭!

5。仗势欺人是败家之道

在封建社会里,一家中出了个有权有势的,家里的人不免要仗势欺人。曾国藩在这方面非常注意,尤其是家里与其他人发生纠纷的时候,更是让家里以谦退为怀。

曾国藩力戒子弟不要习染官宦之气。他教导说:

吾家子侄半耕半读,以守先人之旧,填无存半点官气。不许坐轿,不许唤人取水添茶等事。其拾柴、收粪等事须一一为之;插田、劳禾等事,亦时时学之,庶渐渐务本而不习于**佚矣。至要至要,千嘱万嘱!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