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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做人不能太单纯必要时也得诈一诈(第2页)

生活中常常有些人,无理争三分,得理不让人,小肚鸡肠。相反,有些人真理在握,不吭不响,得理也让人三分,显得绰约柔顺,君子风度。前者,往往是生活中的不安定因素,后者则具有一种天然的向心力;一个活得叽叽喳喳,一个活得自然潇洒。有理,没理,饶人不饶人,一般都是在是非场上、论辩之中。假如是重大的或重要的是非问题,自然应当不失掉原则地论个青红皂白甚至为追求真理而献身。但日常生活中,也包括工作中,往往为一些非原则问题、鸡毛蒜皮的问题争得不亦乐乎,以至于非得决一雌雄才算罢休。越是这样的人越对甘拜下风的瞧不顺眼。

时下里流行一句话:“玩深沉。”就是讲究隐藏与“心机”。其实这种场合玩点深沉正显示了大度绰约的风姿。争强好胜者未必掌握真理,而谦下的人,原本就把出人头地看得很淡,更不消说一点小是小非的争论,根本不值得称雄。你若是有理,却表现得谦逊,往往能显示出一个人的胸襟之坦**、修养之深厚。

4。糊涂之术——精明的做人哲学

郑板桥的一句“难得糊涂”道出了一种深刻的做人哲学,这种“明哲保身”的处世方法无论在过去还是现在依然长盛不衰,适时的“假糊涂”便是真正的“真聪明”,懂得“糊涂之术”的人能够化险为夷,这也是做人有“心机”的一种极高境界。

“糊涂”之术在中国历来长盛不衰,有些人看似糊涂,实则精明之极,有些人看似精明,在节骨眼上却常犯糊涂,所以做人应该“假糊涂”而“真聪明”,这才是做人的“心机”之所在。

明朝张鹦崃任滑县县令时,有两名江洋大盗任敬、高章来到县城,冒充锦衣卫(特务组织)的使者拜见张公,并且凑近张公耳边说:“朝廷有令,要公开处理有关耿随朝的事情。”

原来当时有位滑县人叫做耿随朝,担任户政的科员,主管草场,因为发生了一场大火灾,朝廷下令羁押在刑部的监牢里。张公听到此事,更加相信两人的身份。任敬于是拉着张公的左手,高章拥着张公的背,一起进入室内坐在炕上。任敬摸着鬓角胡须,笑着说:“张公不认识我吧!我是霸上来的朋友,要向张公借用公库里面的金子。”于是二人取出藏在身上的匕首,架在张公的脖子上。张公抑制住内心的紧张,眯起眼睛,装出替他们着想的样子说:“你们不是为了报仇,我也不会因为财物而牺牲性命。你们这样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被别人发现,对你们可相当不利!

两个强盗觉得张县令的话十分有道理。

张公又进一步说:“公库的金子有人看管,容易被发觉,对你们不利。有一个办法是,我向县里的有钱人借贷,这样你们可以安然无事,也不至于连累了我的官职,岂不两全其美。”

两个强盗听了后更加赞同张公的办法。就这样,张县令不露声色地稳住了强盗,并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与合作,同时一条计谋也在心中酝酿成熟。

张县令传令要属下刘相前来,刘相到后,张公假意说:“我不幸发生意外,如果被抓去,会很快被处死。这两位是锦衣卫,他们不想抓我,我很感激他们,想拿五千两黄金当他们的寿礼,以表心意。”

刘相听了,目瞪口呆,说:“这么短时间到哪去弄这么多金子?”

张公说:“我常看到你们县里的人,很有钱而且济公好义,我请你替我向他们借。”

于是他拿出笔来,一共写出九个人,所借黄金正好数量符合。所写的这九个人,实际上都是武士。

刘相看了以后,恍然大悟。不一会儿,名单上列出的九个人,一个个穿着华丽的衣服,像富贵人家的子弟,手里捧着用纸包着的兵器,先后来到门口,假装说:“张公要借的金子都拿来了,因为时间太紧迫,没有凑足所要的数目,实在过意不去。”一边说,一边装出哀求恳免的样子。

两位强盗听说金子到了,又看到这些人果然都像有钱人的样子,就很高兴地说:“张公真的不骗我们。”

张县令趁两个强盗查看金子的空当,急忙脱身,并大喊抓贼,这九个武士一拥而上,两个强盗猝不及防,其中一个被抓,另一个被杀身亡。

张县令遇事从容镇定,不动声色诱盗贼上当,糊涂装得多么彻底!既保全了身家性命、公家钱财,又擒获了强盗。

张县令的“糊涂之术”是一种精明的做人哲学,懂得这一处世之略的人能化险为夷。做人要懂得“糊涂”,但必需明白“糊涂”是假,深刻洞察一切是真,做人怕就怕是“真糊涂”而“假聪明”,浑浑噩噩的犯了错误还自以为真理在手,那也就忒笨了点。

5。虚虚实实有一手,让对手无从下手

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意思是说清澈的水潭里如果有鱼的话,早就被人用尽办法捞走了,其实人也一样,如果城府太浅被人一眼看透,那么这个人的前途就可想而知了。所以做人应有城府,要有“心机”,要像狡兔那样有三个窟,这样才能在处处“险恶”的社会环境中生存下来。

商场如战场,不懂计谋,不懂伪诈的商人肯定会被商海无情地吞噬掉。因此,身在商海的商人应该学学兔子的做窝技巧,多做几个像模像样的窝,多放几处掩盖真实的烟幕弹,虚虚实实,让对手无从下手,这样才能在激烈的商战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的一场“世纪工程”夺标大战中,韩国企业家郑周永就采用虚虚实实,巧用“烟幕弹”的办法在夺标过程中大获全胜,让我们来看看这位精明的韩国企业家是怎么做的。

1975年,石油富国沙特阿拉伯对外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沙特将在东部杜拜兴建大型油港,预算总额为10亿至15亿美元,并向全世界各大承建公司公开招标。

这项工程投资十分庞大,在当时堪称“世纪工程”。这个惊人消息立即传遍世界各国,引起了世界顶级建筑商们的关注,其中跃跃欲试者有之,望而却步者也有之。

1976年2月,一场惊人的“世纪工程”夺标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这时,号称“欧洲五大建筑公司”的联邦德国“莫力浦·霍斯曼”、“朱柏林”、“包斯卡力斯”,英国的“塔马”,荷兰的“史蒂芬”,已早早踏上了这个海湾国家,企图打败竞争对手,夺标取胜。另外,美国、法国、日本等国家的头号建筑公司也匆匆从远道赶来,决意参与这场大角逐。

最后一个到来的,是韩国郑周永率领的现代建设集团。尽管这是个姗姗来迟的插队者,但他却是竞争中的强者。

“世纪工程”的招标还未正式开始,各路英雄豪杰都在暗暗地使用技巧,施展法术。

一天,郑周永的好友、大韩航空公司社长赵重勋突然来找郑周永。

好友重逢,显得十分热情。赵重勋盛情邀请郑周永去喝酒叙旧,郑周永再三推辞不过,只好应邀赴宴。

他们找到一间幽静的小单间,边喝边聊起来。酒过三杯,赵重勋突然对郑周永说:“郑兄,这桩工程可是块难啃的骨头呵!”“就是再难啃,我也有把握把它啃下来!”郑周永胸有成竹地说。

“唉,你何苦非要冒这个险呢!”接着,赵重勋压低嗓门说,“只要你肯退出来,你还可以不劳而获,得到一笔可观的意外之财,何乐而不为呢?”

郑周永暗吃一惊,这才知道老友的意思,却不动声色地问:“有这样的好事?”

赵重勋以为对方动心,便干脆把话挑明:“不瞒老兄,是法国斯比塔诺尔公司委托我来劝你的。他们说,只要不参加竞标,他们立刻付给你1000万美金。”

郑周永暗暗冷笑:“法国人也太小瞧我了,这点小钱就想打发我退出!”他沉吟了一阵,想出了一条妙计。

“赵兄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但这桩工程我还是争定了。”

“唉,两头都是朋友,我也是为你们着想。”赵重勋不免有点失望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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