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是母亲取得。
宋清熠在奶奶的日记里看到过,日记里写,云舒说如果自己要是有女儿的话就叫清熠,宋清熠。
只不过那时候的林云舒和宋业成还是恩爱夫妻,姓宋理所应当。
可现在——她与宋业成早已断绝父女关系,那改了姓氏最好不过。
这个回答让林濯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胸针:“清熠,这是你的姥姥叫我给你的。”
胸针上雕刻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蕊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宋清熠小心地别在衣领上。
“谢谢,它很漂亮。”
“嗯,别弄丢了,她老人家原本是想给这个留给她未来儿媳妇的,不过我没结婚,你大舅那已经有了一个,所以这个就送给你了。”
听到林濯的话,宋清熠一愣。
“好了。”
林濯说着起身,给了宋清熠一个温暖的拥抱:“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林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回程的路上,宋清熠一直摩挲着胸针,思绪万千。
安怀锦将她送到别墅门口,欲言又止。
“谢谢你安先生。”宋清熠真诚地说,“如果没有你。。。”
安怀锦摇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云舒。。。她对我有恩。”
他的目光落在胸针上,“清熠,林家不是宋家,他们不会像宋家那样对你,你可以试着敞开心扉接受他们。”
安怀锦有些担心。
以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像宋清熠这样遭受过重大打击的人,大脑会本能的对相似的经历做出防御。
他怕宋清熠难以接受林家。
宋清熠点点头,推门下车。
她知道的。
她会慢慢接受林濯和没有见面的舅舅姑姑……
——
夜风拂过面颊,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
回到别墅时,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走廊的壁灯亮着微弱的光。
宋清熠轻手轻脚地上楼,生怕吵醒已经休息的佣人。
就在她即将走到卧室门口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阴影中走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去哪了?”唐知威的声音冷得像冰。
宋清熠抬头,对上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
唐知威穿着睡袍,头发凌乱,显然已经等了她很久。
“见了个朋友。”她平静地回答,试图绕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