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岁婳的声音很温柔,却像毒蛇吐信般让人不寒而栗。
夏北纪抓起水晶烟灰缸砸向梳妆镜,碎裂的镜面里顿时出现十几个癫狂的他。
“宋月月是野种!我做的一切都。。。”
“都什么?”赵岁婳猛然起身,真丝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下方的玫瑰纹身——和夏北纪之前看过的一个男人身上的一模一样,“别忘了,谢婉坠楼那晚的监控,是谁帮你删的?”
她的指尖点在夏北纪的胸口,鲜红的指甲像五滴血。
夏北纪的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七年前那个雨夜,谢婉坠楼当天,他正和宋月月在大厦的套房里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事发当晚,有人提议调差监控,夏北纪怕林清熠发现他劈腿宋月月,便找人删了这段监控。
“你在威胁我?”夏北纪眼神恢复一丝清明,不过不多。
赵岁婳收回手,继续图着新的颜色。
“我是提醒你一下,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报复我,你没有好下场。”
赵岁婳说完,也不管夏北纪什么反应。
她抬手拍了拍,守在外面的佣人立即走进来。
“把夏少爷带去休息。”
——
经济舱31A座位,宋月月把帽檐压得更低。
她刚做完的鼻梁还缠着透明胶带,墨镜后的眼睛红肿未消。
确认不会有人认出她后,宋月月这才赶着母亲安排的飞机赶回S国。
她得知了父亲不小心摔倒成了植物人,大哥还在探望父亲的途中发生了意外。
宋月月很担心,但一直碍于被追查只能延后赶回来。
“小姐,您要的果汁。”
空乘送来橙汁时,宋月月注意到商务舱帘子缝隙间,有人正用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那是一支万宝龙钢笔,她很熟悉——曾经二哥生日时,她送给宋京赋一支一模一样的。
而这支钢笔全球仅有几只。
意识到什么的宋月月手突然剧烈颤抖,橙汁洒在绷带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橘黄。
她慌忙用纸巾擦拭,却把胶带也扯松了,新做的鼻尖传来尖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