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没穿肚兜,衣服下再无任何布料,手才贴上去就摸到盈润滑腻的肌肤,惊人的软。
姜灵竹趁他愣神的功夫急促的喘着气。
这人接吻简直是奔着谋杀去的,一口气都不让缓,她刚刚都有窒息的晕眩感了。
缓过气后她又急忙道:“殿……”
绵长炽热的吻再次封住她的唇,姜灵竹奋力哼了两声,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
但没过几息,她不满的哼声便成了娇软暧昧的嘤咛……
……
谢怀瑾将女子纤薄的身子往怀里拢了拢,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却让他微微蹙眉,哑着声道:“阿竹,你太瘦了,得好好养养。”
姜灵竹气息凌乱,断断续续的道:“我要是养胖了……那……那殿下就该承不住我了……”
谢怀瑾声线暗哑低沉:“担心我会死在你身上?”
姜灵竹皱着眉,嗓音有些不悦:“殿下别说这些话。”
沉浸式体验不行么,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简直叫人兴致没了大半。
谢怀瑾却伏在她肩上低笑了一声。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直白的表达自己的不高兴,可见她对心爱之人命不久矣的事多不愿面对,但他很欢喜。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在过往种种中成了冷硬的石块,京城有多少人说他冷情冷性不好接触,可偏偏姜灵竹这个胆子小到可怜的姑娘不仅不怕他,还将一腔浓烈感情交付在他身上。
她议亲前孤注一掷,当众告白求个结果,熬了一夜画出转盘桌的设计图为他搏名,洞房夜一杯杯灌下烈酒才敢求他圆房,辛苦得来的承诺也只要一张轮椅。
她知道他命不久矣,她不提,也不想他提,可内心深处已经做好了殉情的打算。
谢怀瑾清楚的看到自己冷硬如石的心,在那小小的棺椁前碎开了一丝裂缝。
他将她往怀里拢,蕴叹一声,侧头吻她的脸,哑声哄着:“阿竹,唤我名字。”
“不……哈啊……”姜灵竹理智尚存,死死摇头:“这不合规矩……”
“你已经坏了我最大的规矩……”
全天下谁不知晓靖王殿下从不对女人动心,可如今他却对她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