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昨天才说过什么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那样那样肉麻的话,今天就开始不理他了。
不对,不是今天开始,是昨天说完之后就开始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觉得脑袋还是好疼,牧野真是太烦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脑子里想着他,没在眼前的时候更是总在他脑袋里晃。
躺了一会儿,时月闭着的眼睛不停转,忽然,停住,睁开。
他掀开毛毯,站起来,开始用力走路,拖鞋踢踏声又响又急。
若是放在以前,牧野肯定要出来说两句,让他走路慢点轻点,别摔了或者踩得脚后跟疼。
可今天真踩得他后脚跟疼了,却没见人出来问一声!
气得他又躺回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终于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时月猛地坐起身来,满含希冀的看着楼梯处。
徐意的脸探出来时,时月的脸顿时垮了。
怎么了,有事吗?
徐意笑呵呵:小月月,牧野说要开瓶酒,就上回他说珍藏的那瓶,你帮我拿下呗?
时月在心里生气:大白天喝酒,还两个人在阁楼喝,肯定没好事。
牧野的酒都专门放一个柜子里,恒温的,像冰箱又不像,总之看起来就不便宜。
他不准时月喝,更不准时月一个人喝,更更不准他和别人喝。
想到这儿,时月真想把这瓶酒砸了。
可到底是窝囊习惯了,还是小心翼翼交到徐意手上。
时月睁大的眼睛里写着你要不要问问我喝不喝呢?
谁知徐意长了一颗铁一般的心,就知道笑嘻嘻的,说了声谢谢,拿了酒就缩回楼上了。
一楼又只剩下时月一个人。
其实徐意并不是铁一般的心,他是要脸,毕竟接下来他要求牧野帮忙,样子可能没有尊严且丢脸。
我真求你了,兄弟,徐意倒满了自作主张托时月拿来的酒,真单膝跪下,我们家那老头说我要是不和那女孩儿见面,就让我死出去!
牧野无比冷酷:不可能。
徐意一狠心,一咬牙,另一只膝盖也半放下:那你陪我去,这总行了吧!!
牧野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徐意轻易不求人,更何况是这样,他静默片刻,还是松了口:行,陪你去。
徐意热泪盈眶,扑上去就要唱好兄弟,被牧野挡了下来。
行了,别嚎,牧野朝楼梯口看了眼:别让他知道了。
徐意解决了一桩心事,酒都喝多畅快多了,嚷嚷着让牧野给他弄俩下酒菜。
牧野烦不胜烦,踢了他一脚: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