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东西?
时月震惊:他砸古董文物了?否则怎么会要三五年都出不来。
牧野嗤笑一声,他料定那人没什么城府,头脑简单,只不过是略施计策,就上钩了。
他停在王革家的车换了一辆贵点的,引来那人砸得前车盖凹了一大块儿,连带着里面的零件也有损毁,头顶上的监控拍得一清二楚,证据确凿。
时月不敢相信,这都是牧野的手笔,呢喃:你这是你
牧野:怎么,觉得我太过分了?还是觉得我不择手段。
时月语塞,说不出话来,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或许是平日牧野对他太好,偶尔露出狠戾果决的手段来,譬如现在。
他有些害怕。
牧野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神色如常:他记恨你,出来后总会找机会报复,我只是顺手推一把让他进去,这样他不会再有机会找你麻烦。
他找到和小李关系近的一个混混透了消息,说王革家那辆车是时月的,那人就跟老鼠似的闻着味儿就去了。
在他看来,这甚至称不上什么手段。
但时月被吓到了,他脸色很白,担心地问:如果哪天我干了坏事,你也会这样吗?
牧野挺温和地笑了一下,很不理解他怎么会担心这个问题,你咳嗽一声我都心疼,我又怎么会和对那样的人渣一样对你。
再说,你连杀鸡都不敢看,鸡的胆子都比你大,你能干什么坏事。他说完,眼底笑意更省。
时月眼神躲闪,声如蚊蝇:如果是欠钱不还呢
牧野没听清:说的什么?
时月笑得勉强,摇摇头说没什么。
牧野的好消息说完了,可今天没什么效果,时月反而比方才更蔫儿了,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他没法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时月身边,他和人说了什么或是听别人说了什么才不开心,他除了问时月,就只能问今天一整天和他有过接触的人了。
虽然麻烦了点,但也不是做不到。□□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总有办法知道。
以前时月还觉得这话是他说出来吓吓自己,可现在他想,牧野大概是真的能做到。
他背脊微微弯下,显得很颓丧,没有抬起头来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而是低垂着眼。
每当看见时月这个动作和神情,牧野都会想起自己没有救活的那只小猫。
牧野等他开口,坐得近些,微微倾身,怕他声音像方才那样小,别再错过了。
中午,我在咖啡店看见你了。
话音落下,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牧野愣住,他以为时月当时没有看见坐在咖啡店里面的自己,所以才没来和他说话,和一众同事直接去了对面的饭店。
没等他说话,时月继续道:你不是说不会相亲,不会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