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琦瞪圆了眼睛:不是,你们这才在一起多久就想要留空间了。
时月:别说我了,你这怎么办啊,和家里吵成这样
杨思琦八卦的脸顿时变得灰暗,她想了想,没想出办法来,最后说:不怎么办,就这么耗着吧,他们不当我是亲生女儿,我还当他们是亲爹娘干嘛。
时月早年丧父丧母,只觉得只要亲人在世比任何都好,想劝劝她和家里说和,可到底被逼着嫁人的不是他,他没有那个立场劝因为这事儿受伤的人。
只能这几天多看着她些,以免她钻牛角尖想不开。
静了一会儿,时月拿出手机,他出来这么久了,牧野也没回个消息过来,点进聊天框一看,才发现消息压根没发出去,前面挂着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想来应该是进电梯的时候恰好没信号了。
斟酌片刻,时月没有点重新发送,这些糟心事儿还是别叫牧野晓得了,他父亲情况不好,母亲又因为感情的事情对牧野没好脸色,这时候就别再叫他心烦了。
饿不饿?时月收起手机,歪头问:给你点你最喜欢吃的那家炒码粉好不好?
我没什么胃口,杨思琦丧气地说:你给我点清口的吧,医生说忌辛辣。
时月:诶!好嘞!
能吃就行,能吃就说明身体和心绪都没问题。
两人坐在小桌上,一人坐一头,时月吃的那份飘红油,杨思琦那份寡得能淡出鸟来,她忽然又吃不下了。
能给我一勺你的辣油不?杨思琦问。
嗯~嗯!时月嗦粉,摇头,意思是不行。
那给我夹几口咸菜,行吗,我叫你哥行吗?杨思琦眼巴巴。
时月见她实在是眼馋,还是给她弄了一勺辣油和几勺咸菜。
杨思琦:哎呀还是我们月月好,你看看,我在这儿待了一天,那俩把我生出来的一公一母都不管我,
时月呛了一口,直咳嗽:咳、咳咳、咳什、什么一公一母,那是你父母!叫名字都行啊,一公一母亏你想的出来。
杨思琦冷哼一声,不说话了,安静吃粉。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俩人吃东西的声音。
时月吃得心不在焉,目光频频落在手机上。被杨思琦发现了,又是一声冷哼。
你哼什么。时月问。
你刚刚在想什么,我就在哼什么。杨思琦答。
要不说是挚交呢,一个眼神就知道这人憋了事儿。
你刚刚肯定没说全,肯定还有事儿。杨思琦笃定地说。
时月放下筷子,长叹一声说:还是瞒不过你。
几分钟后
我nm她以为她在拍电视剧吗?!
老巫婆以为她在撵谁呢啊?!
我跟你说你就在我这儿待着!让他着急死!
诶哟给我气死了!
你当时有没有怼回去?!
别跟我说你当时也跟平常一样弱鸡!
时月想插话,但插不进。
哎呦给我气得脑袋晕我的脑震荡这个时候发病了吗我跟你说你这次就该坚决一点不要让他轻易找到你你也不要轻易原谅!这些话对你的伤害是非常大的他明明知道他妈妈的脾气为什么还要带着你一起去处理家事让他妈妈能这么轻易找到你然后羞辱你啊?!
时月面上一片空白,心里第一个念头是:原来人生气的时候是真的可以说话不喘气。
第二个念头则是:她肺活量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