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他去隔壁的小卖部问了一下,所有东西和外面的价格都一样,没有因为隔绝繁华地带就特意提高卖价。
嗯,我定了规定,不能乱价,开店前都是要签协议的。
还有开店内容也不能雷同,否则会过于商业化,管理人员更提倡多元化。
时月咂舌,难怪,这一路来,所见小卖部数量总共不过四五家,算上他没瞧见的,这么大人流量的地方,开到六七家也算是管理得当了,再多就嫌多,少了又嫌少。
接下来两天,时月玩得不亦乐乎,忘乎所以。
今天和这个奶奶给桃树浇肥,明天和这个爷爷编花帽,村子后边儿有人工景点,露营、垂钓、马场等等都被他玩遍了。
牧野白天处理完事情,傍晚到家,灯还黑着,人压根没想着回来,都玩疯了。还得打电话叫人回来,一问,人已经在别人家吃起晚饭了。
他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偏偏舍不得训两句。
到了第三天,牧野还是出门去忙,出门前留下一句话给时月:今天晚上我回来要是没见着你在家,等着遭殃。
遭殃是暗号,时月忙点头,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今天一定会早点回家等他一起吃晚饭。
牧野一走,时月也打算出门,却撞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正文完结
时月脸欻的一下变白。
焦萍苦笑:不用这么如临大敌,我这次来,是有事求你帮忙。
时月警惕:您想让我劝牧野?那就不用说了,我们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断了的。
焦萍没接这话,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说来这也是我家。
时月脸变白又变红,侧身让她进了屋里。
焦萍坐下后,又问:不问问我喝什么吗?好歹也算是半个客人。
时月紧绷着,照猫画虎问:您想喝什么?
焦萍想了想,说:就泡碧螺春吧。
时月茫然,碧螺春在哪?他不知道呀!
焦萍看出来,指了指一旁的橱柜,说:柜子从下往上数三层的第二格,泡水知道在哪吗?
时月呆了呆,忙点头说知道。
焦萍端坐客厅,看着他上下忙活,不知在想什么。
时月透过余光观察,她比之上次要憔悴不少,原本精致的卷发也变得不对称且散乱,没有再描眉画眼,显出浓浓的岁月痕迹。
等到水开,他泡了一杯沁香的碧螺春端出去。
焦萍没再挑什么错处,让他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