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顾京山的存在,似是而非透给大伯母了。”顾洋举起手来汇报。
此言一出,所有兄弟的目光都汇聚到顾洋身上。
“你说什么了?”
“我把顾京山的长相形容给大伯母听,还把清韵姐的举动也说了。”
“你傻吗?!”
顾渝一巴掌打过去,被顾洋险险避开。
“别动手动脚!既然要见面,那不如提前让大伯母有点儿心理准备。希望幻灭才是最致命的!把顾京山想得越好,等到大家见面的时候,失望才会越大。”顾洋的嘴角含笑。
大家面面相觑,这家伙永远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但是事已至此,他们也不能对顾洋做什么,只是恨得牙根儿痒痒。
本来大伯知道的时候,大家压力已经很大了,现在大伯母也知道了,大家以后不是更束手束脚?
以大伯母对顾砚舟的看重,那个长着跟顾砚舟一张脸的家伙,估计日后得成大伯母捧在手心的香饽饽。
顾洋真是太烦人了!
顾渝问道:“老宅那边有什么反应?”
“没听说大伯那边有什么反应,大伯母都放出风声来,估计大伯那边默认了。”
顾洋又甩出一个炸弹:“草叔说,元旦家宴从十一月初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这么隆重?”大家再次聚集目光到顾洋身上。
“难道那天要认亲?”
听到这句话,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心里暗忖——顾洋别是歪打正着,想阴人家一把,又被人打蛇随棍上了吧?
他们自从知道顾京山这个人开始,几次给人做踏脚石了?
顾京山这人邪性儿,他们是事事不顺,对方反而扶摇直上了。
想要威胁顾京山人身安全的人,还待在监狱关着呢。
收拾顾京山的产业,对方借着机会一次比一次旺起来。
有大伯在上面盯着,他们不敢直接对人动手。
只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就能让大伯把人打落深渊。
这也是他们后面,没敢明目张胆威胁对方人身安全的原因之一。
原来不知道的时候,桑家想要噶了对方,没问题。只要能真的办成,一了白了——可惜桑家那些酒囊饭袋没成功。
现在大伯已经知道对方的存在,还准备在元旦家宴的时候叫顾京山来参与家宴,他们更不能再出手了。
哎······
这会儿被顾家二房、三房惦念的顾京山,根本不痛不痒。
他的注意力都在年底的大行动上。
这大半年时间,他们尝到了广告对大家的加持,一个月的营业额抵得上前面一年的。
无论是服装还是方便面、调料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