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看她这会儿神情激动得不能自已,怕她又耍什么阴谋诡计,一个擒拿把她锁住。
她挣扎了半天挣脱不开,只能放弃反抗,摊在公安的手上,只是不停地嘟囔着“不可能。”
一副受刺激甚深的模样。
众公安顺利把她带回局里,送进了审讯室。
唰——
刺目的灯一下亮起。
顾母不自觉伸手遮掩了一下眼睛。
一看到嫌疑人的动作,王强和李才的心落到肚子里。
“别再装疯卖傻了,我们知道你没疯,说吧,你的药从哪里买的?”
顾母低头不肯吱声儿,兀自反问:“现在几点了?”
王强看了一眼手腕:“十一点半。”
她上午投泻药,这会儿不到中午,自己就被抓进局子,还是跑到墓地抓的自己——估计事情败露了。
她的精神不禁有一丝颓然,还不到饭点儿,估计没多少人用餐,没害成人。
那个死孩子太好运气了,又让他逃过一劫。
可怜小洁和李莽拉肚子进了医院——
想到这里,她的神色又变得凶狠起来。
他们吃了就吃了,反正他们跟那个死孩子关系好,也该受点儿教训!
公安没有问她投毒的细节,反而询问起泻药的购买途径,顾母衡量了半天,反正没造成损失,估计自己的事儿不大。
索性决定据实相告。
“我路上遇到的,一个外地人买给我的。”
“从哪里遇到的?什么样的外地人?”
“就是公园里,一个说普通话的外地人。”
“你们怎么牵上头的?”
“我上茅房,听到两个人在茅房旁的太阳地儿里商量给人下泻药,其中一个说手里有满满一瓶呢,我就寻思着跟那人要一点儿,他不肯,要了我三块钱,才肯卖给我,我寻思三块钱也不多,就花钱买了。”
“你怎么确定他给你的就是泻药?”
“他给我保证了,只要一指甲盖,就能让人拉肚子拉得直不起腰来。”
“另外一个买药的说要试试,用手蘸着尝了一口,立刻跑厕所了。在茅房里拉肚子拉得大呼小叫······我就信了。”
李才冷不丁问:“你投进水瓮里多少?一瓶盖?”
顾母一时不察,顺着回答:“一瓶盖怎么行?那太便宜他了,我把大半瓶子全倒进去了,就剩下一个底儿。”
李才和王强对视了一眼,李才奋笔直书,王强继续追问:“剩下的在哪里?”
顾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藏到公园西北角的狗洞里去了。”
在外面监视的公安闻言,立刻去公园西北角搜寻。